意,若是惊扰、弄伤了百姓可如何是好?还快下马去瞧瞧,别把人撞坏了!”
毛六瘪瘪嘴,为什么每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都是他来做的呢?他利落地下马,扶起海桐,看清海桐的脸时露出些微讶然的神色:“姑娘,你没事罢?”
他惊讶当然不是因为认识海桐,而是因为海桐穿着老媪的袄子,脸却是年轻姑娘的脸,这份惊讶恰到好处。
海桐些微懊恼,她脸上的围巾吹跑了,露出真颜,又好死不死地听见安国公的声音,更加紧张害怕了,只能低着头,轻声答:“我没事,小哥儿,我还要赶路,我真的没事,不用管我。”
毛六暗笑一声,固执地说道:“我们国公爷最是体贴民心,姑娘若没事,还是到我们国公爷面前说一声,不然的话,国公爷以为我故意威胁你呢。”
海桐不从,安国公以前多次进府探望生病的傅卿云,每次小林氏都来接待,所以安国公当然认得她,她自然不敢过去。
没想到毛六的力气不小,生拉硬拽地就将她拽到安国公面前。
安国公垂眸一瞧,“惊讶”地挑眉:“海桐姑娘?你不是定南侯府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么?”
第172章 安国公堵截
海桐又冷又怕,闻言,眼神中满是惊恐,她惶惶地给安国公见礼:“奴婢海桐见过国公爷。”
安国公清冷地看着她:“你怎么一大早跑到城外来了?”
海桐不知该怎么回答,再过不久永和院就会发现她私逃,杨嬷嬷那里是重点搜查对象,她必须赶在定南侯府的人查过去之前和父母逃走。
安国公见她不答话,也不恼,眼眸一眯,危险地说道:“海桐姑娘,你这副打扮,不会是私逃出来的罢?”
安国公一语道破她的心思,海桐面色煞白如纸,惊骇地抬眼,她脑子急转,连忙辩解道:“侯夫人交代奴婢去庄子上办点事,奴婢独身上路,怕不安全,因此才会作此打扮。呵,呵呵,奴婢怎么会私逃呢?”
安国公别过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也是,你一个大丫鬟私逃就说不过去了。既然路上遇到了,毛六又撞翻了你,就让毛六带你去庄子上罢。毛六,你送送海桐姑娘,回来时,也不用去猎场找我了,直接去老侯爷的庄子上,我今儿个要跟老侯爷手谈几局。”
海桐面色更难看了,安国公话里的“老侯爷”定是定南侯府的老侯爷无疑,她想拒绝,但安国公已经抖动手中缰绳,和一众护卫绝尘而去,不到片刻,她的视线里就只剩下飞扬的雪花。
毛六笑微微地说道:“海桐姑娘请上马,我送你,看你冻成这般,坐我的马会快一些,你也少受些冻。”
这番话明明是安抚她的,海桐却觉得整个人如置冰窟一般难受,她拢了拢棉袄外面罩着的一件破烂的衣服,说道:“我自个儿去就是了。毛侍卫,我,我是我们侯爷的通房丫鬟,不能跟你同乘一骑。”
毛六眉头打结,暗道麻烦,上前便将海桐抱起送到马背上。
海桐惊呼,毛六抿着嘴角笑得很无害:“海桐姑娘,刚才我就扶起过你,也不差这点子规矩。看你嘴唇冻得发紫,真冻坏了,定南侯定会心疼的,事急从权嘛。
言罢,毛六也没有上马背,问清海桐去什么庄子:“正好,我们国公爷就在那座庄子附近的树林里打猎。”
然后他只是牵着马往前走,行至一处小店歇脚,买了一匹小马给海桐骑,他骑着自个儿的马牵着海桐的小马,速度才快了点。
海桐无奈,毛六看着是个老实人,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等到了庄子上,海桐谢过毛六,马上去见杨嬷嬷,让杨嬷嬷和父亲杨庆赶忙收拾行李逃命。
杨嬷嬷和杨庆都觉得不可理解,忙忙地追问海桐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