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姑娘指使奴家做的那个人偶,还特别提醒奴家要按照大姑娘的针法走针!老侯爷,奴家句句属实,这事闹到京兆府牵扯到千金姑娘们,老侯爷,您为姑娘们的脸面想想,奴家不能进京兆府啊!”
“放肆!”
傅冉云蓦地跳脚站起身,蹬蹬蹬追到‘门’口,狠狠地在姜师傅脸上扇了个响亮的巴掌。
“放肆!”
老侯爷怒吼一声,气呼呼地接着说道:“二丫头,你还有没有点规矩?!‘女’子的贞静你还有没有?还对师傅动粗,你给我滚回来!”
傅冉云手掌瑟瑟发抖,掌心火\/辣\/辣的疼,她瑟缩了下,悻悻地退回椅子上,却仍旧不甘心地强辩道:“老侯爷,老夫人,这老货……呃,姜师傅诬陷孙‘女’,孙‘女’岂能白白受她诬陷,白白让老侯爷和老夫人被‘蒙’骗,所以才忍不住出手打了她……”
老侯爷‘阴’沉沉地瞪了她一眼:“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
傅冉云立刻噤声。
老侯爷招手让人把姜师傅带回正堂,不假辞‘色’地问道:“姜师傅,你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
姜师傅‘抽’‘抽’噎噎地回答道:“昨儿个二姑娘找到奴家,诉说侯夫人曾经对奴家的知遇之恩,后来又说大姑娘使计让她失了老夫人的宠爱,求奴家帮她一把,让奴家用大姑娘的绣法缝制一个黑‘色’的小布偶,奴家问她要做什么用,她说这事跟奴家没关系,奴家最好不要知道。奴家一时心软,当是小‘女’孩之间的玩闹就答应了。奴家若是知道是要用来诅咒老夫人的,给奴家一百个雄心豹子胆,奴家也敢啊!”
傅卿云这时开口问道:“姜师傅,二姑娘让你缝制布偶的时候,那小布偶上有字么?”
老侯爷看了她一眼,想到傅卿云受牵连最深,便没制止她的逾矩。
姜师傅闻言,扭头看向傅卿云,却突然想到那被修改的针法,她打个寒噤,回答道:“自然是没有的。”
她突然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得苦笑,当初她和文师傅发现傅卿云能轻轻松松地完成她们‘交’代的课业时便觉得这‘女’孩子不可小觑,可她到底是小觑了傅卿云。
傅卿云玩味地说道:“这么说,姜师傅以为那小布偶诅咒的是我,您才敢接手喽?”
一句话定了姜师傅的罪。诅咒傅卿云和傅老夫人,姜师傅的罪过是一样的。
姜师傅面‘色’犹如雪上加霜,更白了一层,这才发觉刚才她话里的漏‘洞’,傅冉云明明提到傅卿云,而且让她用傅卿云的针法缝制布偶,这让她洗脱陷害老夫人的嫌疑,却落个陷害傅卿云的下场。
傅冉云恨铁不成钢,这个姜师傅实在太没骨气了,被老侯爷吓了一吓就什么都说了出来,但她更愤怒的是姜师傅对她的背叛,眼看老侯爷和定南侯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她忍不住再次出声,怒气难消地说道:“姜师傅,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扭头又诚恳地望着老侯爷说道:“老侯爷,姜师傅先是陷害大姐姐,又是陷害我,肯定是居心不轨,孙‘女’瞧着这事就是她主使的,她不想进京兆府挨板子才编出这些谎话来骗我们……”
“够了!”
老侯爷断然打断傅冉云的话,气鼓鼓地说道:“姜师傅说的话是真是假,我自有分辨。”
姜师傅则不敢置信地望着傅冉云,傅冉云竟然这般狠,摆了她一道不说,还要让她将整个黑锅背下来!这是个才十四岁的小姑娘能说的话么?
老侯爷命人唤来二‘门’上的丫鬟婆子,守‘门’的婆子称的确看到傅冉云出二‘门’寻到姜师傅的院子里去,并且说是向姜师傅讨教‘女’工。傅二夫人也证实婆子向她报告过这件事。
傅卿云接着再给傅冉云一闷棍,若有所思地说道:“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