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卿云说道:“这就对了,不过我给嬷嬷的可不是赏赐,而是我喜欢,送给嬷嬷的。”
韩嬷嬷心中暖流涌动,她觉得眼角涩涩的,连忙点了点头,回头擦了擦眼角,转脸就绷着脸严肃地吩咐小丫鬟们不许在外面露出簪子,以免被人看见说闲话。
丫鬟们都是知道轻重的,忙忙地应诺。
……
翌日,傅冉云被五花大绑送上马车,赵流云坐在另外一辆马车上哭哭啼啼,不停哀戚地喊“老夫人”。
徐嬷嬷面无表情地说道:“赵姑娘还是别喊了,老夫人一大早去了小佛堂,您在这里喊,老夫人是听不见的,还是省省力气罢。”
对这个白眼狼赵流云,徐嬷嬷半分好感都没有。
赵流云瘪嘴痛哭,她明白傅老夫人是铁了心要送她回乡下,做了十几年贵夫人梦的赵流云这一刻觉得天崩地裂不过如此。
徐嬷嬷又提醒道:“赵姑娘回去后,最好不要乱说话,千万别把赵老太爷气出个好歹来。”
赵流云委屈地说道:“难道还不许我跟老太爷说实话么?这是什么道理,我们赵家人可不用受你们傅家的规矩约束。”
徐嬷嬷继续毫无情绪地说道:“赵姑娘还是听老奴一句忠告,我们老夫人只有老太爷一个亲兄弟,怎么着都会看顾几分,可赵老太爷若是出个好歹,老夫人对赵家的情分便会淡了。赵姑娘,你明白了么?这是老夫人让老奴特意告诉姑娘您的,万事三思而后行,赵姑娘想着这句话,将来为人处世就不会这般冲动了。有些错误可以原谅,可有些错误是不可原谅的。”
赵流云现在处在悲伤中,什么都听不进去,直接把徐嬷嬷的话当做耳旁风,面上却点了点头,乖巧地哽咽道:“流云一定谨记老夫人的教诲。”同时,她在心里说,她一定会回来的。
徐嬷嬷就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该说的都说了,各人有各人的造化,转眼看见傅卿云从旁边逶迤行来,忙蹲身道:“大姑娘安。”
这一声请安,让赵流云和傅冉云都竖起了耳朵,赵流云忘了流眼泪。
傅卿云还了半礼,清越的嗓音说道:“徐嬷嬷,我来给二位妹妹送行。刚才去请安才听杜鹃说二妹妹要去家庙,赵妹妹今儿个就要回赵家老家了,这么匆忙,我都没个准备。”
赵流云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傅卿云,你别拿腔作势地装好人了!谁稀罕你送行,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罢?”
傅卿云柳眉微颦,低声道:“徐嬷嬷,我有两句话跟赵妹妹说……”
徐嬷嬷会意,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叫了下去。
傅卿云让扶郎守在马车门口,谨防赵流云从里面跑出来,嘴里带着嘲讽地说道:“赵妹妹心直口快,可姐姐劝你一句,过分的心直口快会给你招来灾祸,人在世上不喜欢的人和物很多,但并不一定非要用嘴说出来,用眼神表达出来。就比如说我,我对赵妹妹腻烦透了,可过年那段时间,我还不是忍着厌恶天天跟老夫人去探望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