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上散‘乱’地留着红‘色’的血迹,他恶心‘欲’呕,飞快地穿上衣服,还没系好衣服带子,就紧张地问‘门’帘边尴尬而又气愤的丫鬟:“你们‘奶’‘奶’呢?”
那丫鬟见他这么久才出来,瞪着他说:“‘奶’‘奶’哭着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让奴婢在‘门’边伺候世子爷和‘姨娘’!”
言罢,那丫鬟就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傅彬见她语焉不详,抿紧了‘唇’,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一路问林照月去了哪里,最后寻到永福院的抱厦里,他听到林照月伤心的哭声,他担心地拍‘门’,不断求饶,语无伦次中充满了慌‘乱’无措:“照月,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以为是你……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求你相信我一次,我对你妹妹从来没有那种心,不是,除了你,我对别的‘女’人都没有那种心……照月,你还怀着孩子,我‘混’蛋,可你别因为我犯糊涂就伤害到自个儿,别哭了,嗯?你不出来的话,我就跪下。
傅彬见林照月不理会他,索‘性’咬牙切齿地发狠道:“明儿个我把那贱\/人送到军营里去!”
他拍着的‘门’这时候突然打开,傅彬心喜,先打量一遍林照月,见她安然无恙便轻轻松口气,然后真的就跪下了:“照月,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林照月又心疼,又心酸,她不敢置信地俯视着地上的男人:“你先起来……”
无论如何,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这个骄傲的男人为她下跪,他做出这种事,她还是爱着他的,这种爱里掺杂了一丝恨意,就是因为太过爱他,才会在亲眼目睹他的多情时而倍感痛恨。
傅彬没动,盯着她的眼睛,诚恳地问道:“你原谅我了么?”
林照月苦笑,母亲曾经提醒她,不管男人嘴上说得多么好听,实际上骨子里都是好‘色’的,食‘色’,‘性’也,这是他们的天‘性’!所以,不要把一颗心全部放在男人身上,否则你早晚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