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战斗,所以,他的地位看似光鲜亮丽,其实在朝中岌岌可危,只不过朝中没有别的良将可以取代他的地位,所以他才能做个有名无实的安远大元帅这么多年。
因此,现在不是捅破那层窗户纸的良机,傅卿云跟太子妃之间的恩怨还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讲。
傅卿云处理完家务,寻淳于嘉过来说话,要请个女红师傅教导她针线,淳于嘉十分头疼,直言不讳地说道:“大嫂啊,求你饶了我罢,让我舞刀弄剑还行,拿绣花针是要我的命啊!”
傅卿云递了个绣框塞到淳于嘉怀里,温和地笑道:“也不是叫你真的去绣花,作为咱们这种人家的千金小姐,不绣花可以,但是得懂刺绣,等你学会了,便是不做刺绣也没人敢挑剔你。”
淳于嘉若有所悟,她试探地说道:“我不爱绣花,聂姑妈说,我们簪缨世家的女儿便是不会绣花也没人敢笑话。”
要是以前没人教她绣花,她还觉得高兴,可随着年纪渐长,她也懂事很多,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长辈一味顺从你,并不是真的对你好。就好比,聂姑妈对待聂曼君十分严苛,对她却像是放羊,甚而有时候会专门把不想上学堂的她叫过去玩耍。淳于嘉以前拿这个当笑话说给聂姑妈,聂姑妈却笑微微地说,聂曼君是文官家的女儿,没有父亲和兄弟庇护,懂得刺绣、识字、厨艺等等才能讨得公婆丈夫的欢喜。
现在想来,聂姑妈那话反着听便是,她有哥哥庇护,可以仗势欺人,不用懂得女孩子该学的东西,安安分分当个草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