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云转而开口说道:“父亲,二妹妹的事相当棘手,她是婚前失了清白,本就没有妇德,这事又是她不对,故意做下的,说句公道话,二妹妹不堪为淳于家的儿媳妇!”
傅冉云猛地喘了口气,定南侯脸色讪讪的,淳于沛意外地瞧了眼傅卿云,唯有安国公镇定如初,似乎知道傅卿云接下来会说什么。
傅卿云没有看众人脸色,接着说道:“除此之外,沛二弟已有婚约,定的是聂家的表姑娘,这是皇上亲口下旨赐婚的,没有别的可能。如此一来,难道真的要让二妹妹给沛二弟做妾不成?”
说完,她像是因傅冉云的丑事而羞于见人,扭过了头。
傅冉云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一群人,一口老血涌到嗓子口,给这个恶心的人做妻就够恶心了,做妾?那真是暴殄天物!傅冉云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定南侯也才想起来的确有过这回事,脸上阵青阵白,只觉得半辈子的脸面都被傅冉云丢光了,正要开口,傅老夫人扶着杜鹃的手急匆匆进来,冷哼道:“做妾?我们傅家的女儿从没有做妾的,谁要做妾,就不许姓傅!”
言罢,傅老夫人骂着“不成器的”,提起拐棍打在傅冉云身上,打得傅冉云吱吱乱叫,跟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躲避,十分狼狈。
傅老夫人发了狠,当即命人把傅冉云扔出定南侯府。
定南侯到底不忍心,想要求情,傅老夫人沉着声音说道:“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当父亲的教养出了这种女儿给家族丢脸,你还敢包庇她,替她擦屁股?她有这个胆子做下这等祸事,还不是仗着你那一份不忍心!赶明儿个你就去宫里觐见皇上,家里的事你别管了,去边疆戍边罢,免得你长久待在府中,变得跟娘们似的优柔寡断,心肠软!”
定南侯被老母责骂,顿时脸红,喏喏地不敢言语,傅四夫人就在一边说风凉话:“老夫人是念佛的,这些年清心寡欲,能把老夫人气成这样,可见,二姑娘做的事连佛都气得跳脚了!”
定南侯一听,知道傅老夫人不是开玩笑的,生怕把傅老夫人气出个好歹来,当天就在傅老夫人的催促下进宫,求了去戍边,出了宫,就叫来安国公。
安国公知道定南侯的为难,主动说道:“泰山大人,我和卿云会好好照顾傅二姑娘的,不会让她吃苦,请您放心。”
定南侯吸了口气,下定决心说道:“冉丫头这次的确过分了,我不怪你,也不怪你弟弟,只是她到底是我女儿,血浓于水。既然你家二弟已有婚约,那就随便给她个通房或者姨娘做就是,唉,说实话,我本来怜惜她,经了这件事,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了。”
这话安国公听过就罢,不会当真,当下安抚两句,翌日就送了岳父出京。
傅冉云被安排在淳于沛的院子里,安国公和傅卿云商量后,找来淳于沛,两人在书房里谈了半宿的话,安国公另外在京城豪华地段为淳于沛买了院子,把房契给了淳于沛,淳于沛才答应搬出府去住。
傅冉云以尊重淳于沛正妻为由,没等傅冉云使出别的幺蛾子,就把傅冉云弄到庄子上去住,淳于沛无所谓。
日子平静地到了年底,腊月十八是淳于沛和聂曼君成亲的好日子,而傅冉云和淳于沛的丑闻也过去了一段日子,京城很少有人津津乐道淳于沛是个戴绿帽子的王八乌龟了,正好聂曼君为聂姑妈戴足了三年的孝。
喜宴是在安国公府办的,给足了淳于沛脸面。
成亲后的第二日,聂曼君给傅卿云奉茶,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嫂,傅姨娘是你的妹妹,住在庄子上不像话,还是早日接进府里来住罢,这样‘我们姐姐妹妹’一家人多亲热,你说,是也不是?”
傅卿云颦眉,聂曼君果然还是对此事有了芥蒂,正要开口,旁边的安国公重重地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