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拿得手的就是面条了,经常在外面拍戏,吃腻了盒饭,有时就不得不想办法自己解决,而既简单又方便的就是面条,”被男人夸奖,女人脸颊一红,不由得把实话都说出来了。
当然,这顿饭的时间虽不长,可是女人的脸却红了不下十次。席间,两人光着的脚丫在不大的桌子下面不知相碰了多少次——从无意到有意,每当这时,女人的脸便不由的一红。
吃罢面,她将两只细嫩的胳膊支在桌面上,以手托腮,很是惬意地盯着男人的眼睛,这竟使男人莫名地感到一丝慌乱,时而端起水杯喝一小口水,时而装出张望窗外的夜景移开眼睛,但每次她反倒更加好笑似的盯住不放。第一次看到男人有这样的表情,这让她觉得心情舒畅。
“嗨,我在这里莫不是在给你添麻烦吧?”
“无所谓。”男人避开她的眼睛。
“真的无所谓?”她扑哧一笑,“那今晚我就留在这里不走了哦?”
“还不快去洗碗!”感觉到她的调戏,男人醒悟过来,喝道。
“切!我做饭你洗碗!”女人毫不示弱。
* * *
当人都已经成为失去之所以为人的东西,成了在历史长河中茫然四顾的傀儡物种,成了附在疯狂运转的巨大的社会机器上的一个微不足道的零件时,我还这么的渴望成为人么?
女人在厨房洗碗,客厅里,男人斜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色,看城市中孤独耸立的摩天大楼,如同初登上一座刚发生过一场星球大战后的废墟城市,漫无边际的无奈和空虚充盈着他的全身。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他所怀念着的那个世界,四百年的时间,连人这个物种都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虽然人类社会更发达,也更文明。
便在这么长久盯盯注视窗外的时间,连什么时候李佳欣洗完碗出来也不曾察觉。发觉时,女人依偎过来的腰身,温软香甜。男人将她搂过,吻住她的嘴,女人的肩
头只是微微抖动一下,旋即软绵绵地闭上眼睛,约有四五秒钟,两人悄无声息地对着嘴唇,那是一个温柔而安然的吻,也是一个不知其归宿的吻。
最后先开口的还是李佳欣,她从男人的怀里伸出右手,轻轻摩挲着男人的脸颊,手指上还有洗手液的芬芳味道。
“你怕是从哪个时空里蹦出来的吧?怎么总觉得你与我们不同,具体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不正常,究竟是你的思维方式与我们不同,还是呼吸的空气与我们有什么不同,究竟是什么,我也一时说不清楚,总之其中藏有令我紧张的东西,而且和你在一起,感觉自己也不正常起来了,”
“那怕是的吧,我恐怕是从古代来的,连自己也一时没有适应这个变化。”
“那就快点进化吧,从古代人快点进化到现代人,我等着呢,”女人扑哧笑道。
两人便这么着,边眺望窗外的夜色,边从世界物种的进化到煮面条的软硬程度,几乎无所不谈。期间间或几次亲嘴。
男人本想借此机会向她说明点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他对她抱有好感,这点无须确认,两个人如此相拥而卧,时间过的十分惬意,隔着薄薄的衣物逐节触摸她柔软的脊骨,能深深地感受到她体内的敏感,以及她对他怀有的那份紧张。然而这更使他的明亮的眸子里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阴翳。
“你在开玩笑吧?”当女人以手指轻轻拉开他裤子上的拉练时,男人叹息了一声。
“是开玩笑,”李佳欣抬眼笑着,是笑意与挑衅的眼神,“你不敢吗?”
“灯,”男人提醒她。
“啪嗒”一声之后,黑暗笼罩了一切,落地窗外,对面的摩天大楼像极了一只长满眼睛的洪荒巨兽。
男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与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