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口烟,那烟在微雨中,摇曳飘荡,无依无靠。
“有好几代人的历史啦,是个黑帮世家,”女孩儿不屑地嗤嗤笑着,已经被弄花了的眼影下面是厌世的眼神。
可是,看上去她也就二十上下的年纪,怎么来的如此厌世的眼神?对女人有着足够经验的男人,对这样年纪的女孩并不是没有下过手,甚至还小的女孩他也有过。不过,十三四岁时水晶一般千娇百媚、顾盼生辉的女孩儿,随着思春期的到来,而渐次失去其照人的光彩,其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的锐利锋芒也日趋迟钝,成为“漂亮而不出众”的少女,但其本人却显得怡然自得的例子却是不少。
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似乎例外,她的沧桑下面至今还隐藏着一丝桀骜不驯的锋芒,一点青涩可爱的锐利。
“一个被宠惯了的大小姐,离家出走可不是想象的那么惬意吧?”男人讥讽道。
“切!”女孩摇头反对,“我是私生子,是老家伙年轻时造的孽,多少年了都不闻不问,一直是我妈妈把我抚养长大的,几年前妈妈死了,我去找他,结果你猜怎么着?”
女孩悲情而自嘲地笑道,“结果被他们赶了出来,说我是哪里来的野种,想要争财产!”
“那你后来怎么住到那家里去的呢?”
“老家伙年纪大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归天,可是大儿子前年被仇家暗杀了,小儿子今年又死于车祸,所以才派人找到我,把我接了回去。哈哈,这就是报应啊,是天意!”
“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是结果不是挺好吗,你毕竟认祖归宗了”。
“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明白其中的艰难,”女孩摇头表示对男人无语,烟头已经燃到中截,默然夹在手指间,盯视无语。
“这么些年都忍耐过了,干嘛不再忍耐忍耐?”
“我受不了那个家庭,那个暴虐的老家伙,那个家就像个地狱,让我无法呼吸。”女孩
愤愤地说,“还有我的后妈,那个女人娇气嫉妒,还爱嚼舌头,我只不过用了一次她的唇膏,她就当我是个贼似地总防着我,”说到这里女孩气的连微卷的长发都在颤抖。
“所以你就要逃跑?”男人抱拳道,他似乎已经能明白了。
“我不会再回去了!”女孩倔强地丢掉手中燃尽的香烟说道。
“不过该死的!”女孩恨恨地说,“老家伙把我的信用卡全部停掉,车子又在前不久被撞坏了,身上现金也用完了,以前住过的地方更不能去,朋友都被威胁过了,去了就会被抓回去,妈的,老家伙是要逼我去死!”
“逼你去死倒未必,逼你回去倒是可能,”男人觉得她的想法很好笑。
“我死也不回去,就让老家伙绝子绝孙!”女孩恨道。
“废话少说,还是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四处抓你吗,干嘛进来朝我动手?”男人感觉说了半天没说到正题上来。
“呵呵,那个事啊,”女孩转而嫣然一笑,“在你进去洗澡的时候,我用手机给老头子打了个电话,说我被一个色情狂拐到某酒店,正要对我非礼呢,要他派人来救我,就是这么回事。”
“你——!”这次换到男人没有语言了,“我招你惹你了,你这么对我?”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有钱的男人更坏,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耍酷玩派,我就是要教训像你这样惺惺作态的纨绔子弟!”女孩正气凛然。
“我惺惺作态?我纨绔子弟?我刚才是在海边不小心落水了,所以才赶紧进酒店住店顺便买衣服,”男人觉得碰见这样的女孩真是倒霉透顶,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哦?”女孩看男人的表情似乎不像说谎,有点信了。
“你打电话,难道不怕被抓回去?”男人还是有点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