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狂人早有戒备,他的手几乎是同时动作,堪堪捉住对方的手腕,手指带劲,已经捏住这只手掌的脉门,再手上使巧,已经变捉为掰,立刻就能折断这只威力惊人的手掌。
即使是狂人这手动作已经熟练到随机而发的地步,但这次他的对手并非常人。手腕被捉无力反抗,几乎就要被掰个正着的时候,但这只手臂却只是朝后一带,就迫使狂人的重心前移,几乎打了个滑,再手臂一沉,原本被狂人控制的手腕就解脱了出来,腕关节、肘关节之间灵活的配合更是精湛。
没等狂人从重心不稳中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狂人的胳膊,一扯,一摔,左脚挂住狂人的右脚,眨眼之间狂人已经被摔翻在地,而且右手腕关节已经被绞固死了,其动作中的古柔术与关节技运用几无瑕疵。
此时,狂人方才看清楚对手的脸。这是一张淡漠的没有欲望的脸,但却有着刀削斧凿的轮廓,一双神光内敛精气沉默的眼神,这是那种经过了起伏无常的人生劫难与非常的清规苦律所打铸出来的男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对手似乎对狂人并没有杀意,只是想控制他。
但是,天生异常体质的狂人,擒住他的关节是没用的。被施以在格斗上通常判为死局的关节技,无论如何都不存在翻盘机会的局面,却在一点一点地悄然改变了。
在几无挣扎可能的关节绞杀技控制下,狂人的手腕正一点一点地滑出对手的控制。时间短暂,但在对手的心里却漫长到能体会到猎物是如何一步一步挣脱自己控制的,问题是自己还无法施以更有效的控制手段。从惊奇到感叹,再到欣赏,最后到甚至是用一种观察与分析的心态来研究狂人是如何脱出自己控制的。
几乎就在狂人完全挣脱控制的一刹那,楼下有动静传来,似乎又有人进来了。
其实不过眨眨眼的功夫,狂人已经脱困,拳腿再施杀招,不在伤敌,只在逼出距离空间,给自己一个起身再战的机会。
但是,狂人起身之际,对方却并不求战,只见衣衫飘动,人从窗外飞出,转瞬消失不见。
大敌既去,危机解除,狂人急忙在二楼找寻李宪。遗憾的是,这名议员被发现在他的书房里,坐在椅子上,手上还拿着没吸尽的烟,死因还是颈骨折断,瞬间致命,和他一起死的还有倒在书橱边的管家模样的男子。看来狂人只晚到了一会儿。
从书房出来,一个人影从楼梯口冲了上来,虽然改换了服装,戴着墨镜,但狂人还是一眼认出了她。这一份横冲直撞的劲儿只有李素才有。
“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两个人都要问对方的话。
“还有活人没有?”不过两人都还是先问了这句。
“楼下的都死光了,客厅四个,厨房里还有两个,女佣也都死了。”李素答道。
“楼上的也都死了,”狂人也回答她。
“那,李。。。?”李素问。
狂人指了指书房,李素进去一看,从她出来后的表情来看,死者的确是李宪无误。
“操!”女孩骂了粗口。
时间并不允许他们两在这个案发现场叙旧,迅速从后门溜出之后,两人招了一个的士离开。
当的士从街角消失之后,从街的另一边走出一个人,正是刚才袭击狂人的男人。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他已经来韩国了”。
“芯片的事我会跟着他的。”
第一百零五章
“你怎么在这里?”的士车上两个人都异口同声地问对方。
“我是道上一个和父亲关系很好的前辈告诉我的,这次的事情都是李宪搞的鬼,所以我今天来看看究竟,”李素摘下头上戴的帽子,恢复女儿装。
狂人也把自己在网上看到新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