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又开始聊天,那不等于又回到起点?”狂人眯眼笑着,嘴角轻牵,邪邪的微笑像一把刀,此时此刻,刚从浮华醉梦中满足了的他,一点淋漓酣畅之感,心情不错。
“做完之后总要聊聊天的嘛,这很正常,也很不错啊,”天海佑希倒是很认真地说。
“最好还是之前聊,还有聊头,至少聊的时候还有所期待,”这话只能在狂人的心里说,现代社会阅历浅并不代表他欢场经验缺乏。
“那真是太棒了,呃,刚才,你知道我最喜欢那一部分吗?”天海佑希哪里知道狂人现在脑子里在想的是什么,她依然还沉浸在方才的欢愉中。
“你大叫着‘我最喜欢这个’的部分,”狂人拿她打趣。
“不,是在那之后的部分,”天海眼神满足地纠正狂人的错误,但是转眼她又自责。
“我想我肯定是疯了,遇见你,”她自己说自己的,有点迷醉,又有点像自我反省。
“你是不是一个坏男人?”她捉过狂人在桌上玩着速写笔的手贴在胸膛上问。
“这就要看你对坏的定义是什么啦,”狂人淡淡地笑着,手却并不老实。
“啊,呵呵~~~嗨!你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吗?”天海佑希躲避着狂人那只罪恶的手,笑着问道。
“哦?我不知道,那我要问它一下,”狂人微笑着得寸进尺,手上更是得手不饶人。
“够了,够了,把你的罪恶之手拿开,我够了,呵——呵——”,天海佑希最终从狂人身上跳着逃开。
呵呵,狂人也顺势起身,继续聊下去,他就得疲于应付对方关于自己身份来历之类的问题。
“晚上吃什么?”他像模像样地站在橱柜面前,一副要动手烧菜的架式,此刻自己主动做些事情更好些。
“吃什么?吃什么都得先把围裙穿起,”套上给狂人买的大衬衫,上身真空,下身也刚好遮住臀部,天海从背后给狂人腰间系上围裙,顺手
探到前面偷袭了一把,实打实地沉甸甸,活蹦乱跳的手感。
“你的,罪恶之手,拿开,”狂人洗菜的手湿漉漉的,只能忍着学她的原话回敬她。
“呵呵,你弄什么我吃什么,”天海从橱柜的水果篮里挑了颗苹果,转身坐回沙发笑嘻嘻地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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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吗,昨碗他给我做了顿中国菜,”第二天上班,天海佑希就向她的同事炫耀。
“哦,中国菜?什么菜,味道怎么样?”
“菜名我记不住了,有点拗口,不过味道好极了,是把豆腐切碎了,混以油炒的肉沫,还有一些芥末之类的,总之味道好到爆。”
“恩,会做菜的男人不好找哦,尤其是会做中国菜的男人,他不会是个中国厨子吧?”天海的同事又有新发现。
“这个嘛,不好说。不过不管他是什么,我都会把他改造成我喜欢的类型。发型,穿着,还是职业,或者什么的,现在光想象一下,改造这个男人,就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儿,都不知该从何开始了?”天海一脸陶醉,恋爱中的女人莫不如此,尤其三十岁左右性格倔强我行我素惯了的职业女性。
“你最好别去改造男人,他们不喜欢那样,”在这方面,她的同事显然经验要更丰富些。
“为什么?不改造成我喜欢的样子,那我找男人干什么?”天海佑希显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三十岁都还继续独身的根本原因。对于世界上的漂亮女人,至少不是所有男人都愿意为了和她上床而装着愿意听她唠叨或者改造自己,尤其是一辈子。
“你为什么不试着去欣赏那男人本身,而不是把他改造成什么样子?况且你喜欢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