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不太友好地看着陈可儿的背影。
“你朋友?”狂人奇道。
“是啊,刚才约你跳舞的那位,可是你表现的太没有礼貌了,”六条华不满。
“哦,是那个啊,”狂人明白了。
“那个啊,原来我朋友在你眼里就是那个啊?!”六条华对狂人的话非常非常不满。
“那这个又是哪个?”她指的是陈可儿。
“恩,是个模特,”狂人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是个模特!她才跟公司签了个约。”六条华对陈可儿看来似乎很不满,只是不知道是工作上的竞争关系还是因为狂人的缘故。
“她是我以前在中国认识的一个朋友,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遇见,所以聊了几句。”狂人淡然地说。
“就聊了几句?我看你们眼神不对哦,你跟她睡过没有?”六条华眼睛盯着狂人的面问。
“喂喂,你这是在吃醋吗?你不是说你是个能控制住妒忌的女人吗?”狂人开她玩笑道。
“我才不会吃醋呢,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以为能跟这些模特搭讪胡搞就觉得很了不起,其实,跟这些模特胡搞比跟普通女孩胡搞还要容易,因为胡搞对她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六条华义正严词地教育狂人。
“呵呵,你是在吃醋,”狂人笑道,他并没有说,你也是个模特。
“我没有,我才没有吃醋,”六条华不依,辩解道。
“恩,你没有吃醋,”狂人揽过她的臀部,在肉多的地方拧了一把,然后拍拍,示意进里面去。
“我告诉你,我刚才真的没有吃醋,”接下来的时间里,六条华时不时地还要跟狂人解释一下,不过狂人早不当回事了。既然身份是牛郎,就应该有牛郎的样子,而妒忌是人类才特有的情感,现在他只需要像过去一样,像一只纯粹的动物一样活着,享受超脱道德与责任之外的恣意妄为。而梁孝琪只不过是他漫长生命中的一颗流星,在他想要改变的时候璀璨地从他身边划过,让他感受到了人类最单纯最复杂的感情——爱,无论幸福还是痛苦。
今晚,对牛郎的生意来说,显然是一个失望的派对,但对于狂人而言,这却是一个收获的夜晚。陈可儿无疑是今晚最大的意外,他原以为她会记恨于他,所以本想要避开她的,但没想到的是事情竟朝着好的一面发展了,而明天这个机会他怎能轻易放过,即使地点是在天海佑希的JNB电视台,他也要铤而走险吸取这名亚洲名模的灵魂与情感,想到这里,他就不禁食指大动,而醋意未消的六条华在派对散后,注定将成为他宵夜的一盘大餐。
在狂人的新公寓里,两人喝掉了一整瓶格兰哥尼(GLENGOYNE)。
“干吗在牛郎店工作?”六条华头枕着狂人的胳膊问。
“想了解我?”狂人注视着天花板,对其在灯光下呈现的纹路着迷不已。
“是啊,今天遇见了你的老情人,让人家对你的过去有了好奇心嘛,”六条华撒娇道,嘴唇亲吻着狂人的*,抬眼望着他,“你这个中国人到日本来做牛郎,肯定有故事嘛,比如在哪里出生,学生时代如何,是不是参加了什么学生运动,或者是个持异见者,被迫出逃等等,呵呵”。
“当然,我最好奇的是,什么时候不再是处男的?”六条华噗哧一声笑了。
“我也多少想了解一点你。”狂人及时岔开话题。
“那好,我就再让你多了解一点我吧,呵呵,”六条华突然又来了兴致,笑着滑溜溜地钻到被窝里狂人的身下。
一阵激灵,狂人哆嗦了一下,左手拿的杯子差点把酒洒了出来。
“怎么样?没见识过吧?”六条华钻出了被窝,下巴磕在狂人的小腹毛丛上面,清澈的两只眼睛调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