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点明白了,只是,这个答案你认可吗?”狂人抚着珠遗的棺木,神情如痴。
时间在流逝,狂人一直在珠遗的棺前喃喃叙说,声音越来越低,他的手掌慢慢地抚在珠遗的额前,两者之间,一点点无数隐约的粒子般的光芒,仿佛互相吸引般,从狂人和珠遗的身体内,溢散而出,微暖细弱的光芒们在彼此亲近追逐之后,逐渐如流火般疏疏落落地消逝不见,房间里的气温逐渐冷却下来。
这一次,狂人竟真的死了,没有复生。
纵使这人间的四百年,与天相比,也不过渺小一物。
难道四百年的生命,终究不过是一场入世的梦?
***********************************************
傍晚十点钟,香港飞往上海的航班,正闭目合眼的李佳欣突然感到难以自抑,一股强烈的不可排遣的伤感竟冲击的她无声抽噎,这伤感来的突然,四肢无力,吞声抽噎,泪水竟不住涟涟而下。
机上的空乘走过来,询问原由,李佳欣摇头表示无事,但那泪水任凭她双手捂脸仍潸然不止地滚落。
“真不要紧?”空乘递给她一叠纸巾。
“没事,”李佳欣接过纸巾,声音略带哭腔地道谢。她偏过头望着舷窗外,黑黑的云层,空空的身躯,仿佛生命中的什么东西就在刚才的哭噎中失去了,而且是永不可追回地失去了,而自己竟不知道究竟失去的是什么!
*****
两天后,东京银座阿波罗牛郎店内,NO.1的楚狂人的名牌已经被摘下。
“看,快看!”调酒师指着墙壁上的电视对独坐在吧台喝酒的六条华看道。
电视上是JNB电视台的首席女主播天海佑希在播报一出重要新闻。
“前段时间在科考界传的沸沸扬扬的北韩不死公主,今天有了最新的进展,令人遗憾的是,这是一则不幸的消息。今天东京大学的专家们遗憾地向新闻界透露,两天前这名活了四百年的不死公主发生了一点意外,其体内的生命迹象竟彻底消失,尽管专家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仍无法挽回这个令人们痛心的消息。”
“恩,有什么好关注的,活了四百年,不死才是怪物!”六条华无精打采地喝着闷酒。
“这个,六条小姐,狂人没有打过电话来吗?。。。。。。”调酒师小心试探地问。
“哈,电话?这里只有一个蠢女孩和一个薄情郎交往的故事而已,”有些微醉的六条华将酒杯重重地放在吧台的桌面上。
“八格亚鲁!”醉了的六条华有些失态地骂道。
此刻,店内的人们都没有注意到电视里的另一条新闻。
“今天凌晨,警方在东京郊外的一幢废弃建筑里发现了一名年轻男子的尸体,从其身上的信用卡与其他证件可知,该名男子是一名中国籍男子,。。。。。。”新闻里,天海佑希仪态端重,口齿清晰,非常专业和职业。
******
四天后,中午,上海滨江公园。
一张被路人丢弃的报纸,被风吹的飘飘扬扬,最终落在了一名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男人脸上。男人将报纸从脸上捉下来,正准备扔掉,但一则消息吸引了他,竟使得他坐了起来仔细端详。
“哦?就这么结束了?”男子似乎不愿意相信似地嘟哝道。
“死生来来又去去,一如梦生还见死。死,也许并非结束,更可能是重生!”男子偈语般地自言自语。
看罢报纸,男人伸了个懒腰,起身离开,从背后望去,身形瘦长,衣着古怪,既不合身,又是一身肮脏褴褛,说是乞丐吧,他的腰却挺的笔直,仿佛身上披着的是一件皮尔卡丹的男装,自得,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