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开
始打鼓:难道老爸的红丸在她身上就此失效了吗?真让人有些着急。
上午时分,琴儿告诉我,胡晓丽小姐打电话来问,美容药能否卖给她一些,琴儿问
她为甚么不来上班,她却沉默不语,我对琴儿说:“下次打电话来的话,告诉她先来公
司,才能谈买药的事情。”
红心和张晓庆这一对荡妇淫娃早已成了我胯下的贴身侍女,心骚笑着说:“晓丽小
姐肯定是生我的气不愿意来了,爷您饶了她吧,有我们伺候,您还不满意吗?”
庆儿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别计,你看她当时那种蔑视人的样子,显得就只有她一
个人高贵大方,连爷她都不怎么放在眼里,这次就是不能给她药,让她自作自受,弄明
白谁才是真正的爷。”
我听着哈哈大笑起来,骚狐已经上勾,下面只是如何收线的问题了,“看你这支小
浪货,跳得出如来佛的手心?”我的腿慢慢晃动着。
来了好几次电话后,晓丽知道她只有屈服了,她告诉我,她下午来给我赔罪道歉,
请我原谅她,我在电话中宽宏大量地安慰她:“来好好上班就是了,别想得太多。”
干完了这件事,我想起应该给大家做两套公司制服了,大家衣着整 ,不仅我看着
顺心,公司也显得规范化一些,何况,美女们挺拔的胸口挂上一个漂亮精致的 牌:
“何氏神光公司的女职员”,届时再将何氏写大而美丽,神光写得小而隐讳,就说明这
些年轻貌美、身材出众、大方动人的尤物些是我的东西,有我的标志在她们身上,更让
我产生一种身为一家之主的自豪感和满足感。
我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告诉大家,公司准备为大家贴身定作两套制服,美人们高兴
极了,我问她们对样式和颜色的喜好时,大家七嘴八舌地表示自己的看法,有的喜欢端
庄大方,有的喜欢秀气文雅,有的喜欢轻薄暴露,我看着这些已经和即将属于我的美女
们,心中有一种君临天下、顾盼自雄的感觉,同时又有了一个奇怪的发现。
我发现七、八个如此靓丽的女人堆到一块儿,难免搔姿弄首,争奇斗艳,不管是多
么清秀的、淡雅的、端庄的女人,也会变得一步三摇,浪声浪气,媚劲十足,即使表面
上有所伪装,至少骨子里是这样,暗地里是这样。她们对我都是含笑招呼、百依百顺,
都想围在我的身边获得我的青睐,都想把别人比下去,争得我的宠幸。
看见这些骚货们对我低眉顺眼、讨好奉承,我的色胆骤起,一扫前几天在她们面前
的斯文模样,左拥右抱、东摸西揉,大肆过起手瘾,尤其在晓庆和红心这一对淫娃荡妇
身上更是摸得露骨而色情,令几个尚未入围的粉嫩少女羞怯不已中又露出渴望的眼神。
看见浪女们不是推拒,而更多的是容忍和渴求我的光顾,我心中那股邪恶的欲望越
来越浓,藉口看她们身上衣物的质地和大小,将合眼缘的美貌骚货搂抱摸玩。
突然,我发现保洁员李秀丽今天着一件粉色连衣裙,粉色高跟鞋,全身显得淡雅别
致,但圆脸大眼,鼓突突的奶子和翘翘的肥臀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更显得丰满诱人。
这两名保洁员本来就是我选的开心果,今天见她打扮得这样浪骚撩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了。
我大腿叉开坐在沙发上让她过来,她一见我注意到她,既羞怯又高兴,羞答答地慢
慢走过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