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怎么能走?
面对梁承禹的虎视眈眈,程哲丝毫不觉得窘迫,淡然自若的走到病房内安置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悠闲的点上一支烟,眼睛与之对视,玩味的表情打击着梁承禹的忍耐力。
不大的病房里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程哲的眼神一直留连在被包裹严实的高尚身上,眼波动荡,焦躁的想掀开被子想要将里面的春光美景一览无余。
由于梁承禹抱着高尚的力道勐的加紧,高尚被憋得喘不上气,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由睡转醒,迷茫的眼睛看向梁承禹。露出光裸的手臂揉了揉眼睛,刚睡醒的声音沙哑魅惑,对梁承禹询问道:“你是不是要上厕所,我扶你去。”
梁承禹粗鲁的将高尚的手臂塞进被子里,沉声道:“不去,你给我老实呆着。”
高尚是面朝着梁承禹,背朝程哲,显然没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
“你抱我那么紧,我以为你想叫我起来呢!”高尚说。
梁承禹没说话,眼中冷刀频频射向坐在沙发上的人,而此人沉着的受着,岿然不动,稳若泰山。
高尚看梁承禹没说话,然后又看到他冰冷异常的视线,才发觉出了不对劲儿。
这时候程哲适时开口,“你们是不是对客人太不礼貌了,我来了这么久,你们就这样把我晾这儿么?”
高尚听到声音想回头,被梁承禹的胳膊硬生生的箍住脖子不能动弹。
“你干嘛?”高尚不舒服的动动脖子。
“别回头。”梁承禹沉声说道。
“说话的是谁啊?”梁承禹越不让高尚回头,高尚就越发好奇。脑袋在梁承禹的臂弯里乱蹭,碎发散落在臂间,泛着点点光泽。
程哲在一边看着心里都急眼,暗叹梁承禹真不是东西,你就让他回头看一眼怎么了?!
梁承禹眼睛冷冷的看向程哲,语气不善的说:“你可以滚了!”
高尚一听梁承禹的口气,他就是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人是谁了,能让梁承禹这样对他说话的人除了那个处处针对的程哲还有谁?
“这人是不是程哲?”高尚看着梁承禹愤怒的眼睛问。
梁承禹还没来得急回答,程哲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很高兴。”笑眯眯的眼睛发出狐狸一般的精光。尽管高尚没回头,也丝毫不影响程哲那通透露骨的眼神打量着他的背影。
高尚心里狠狠呸了几声,我特么认识你个鸟啊!要不是你处处针对我们家老梁,老子才不费心思查你呢!
高尚正心疼他家老梁的腿伤呢,这罪魁祸首就自个儿颠颠的来了,得,今天儿算你倒霉!看老子不骂死你。
高尚就着窝在梁承禹怀里的姿势,也没回头,一张嘴火力全开,将程哲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
梁承禹抱着高尚的脑袋奖励似得亲了一口,“骂的好!”
程哲气的嘴角直抽抽,几次想上前给丫几个大耳瓜子。他面对梁承禹的横眉厉目和狠辣的拳头都没被激怒,却被这小瘪犊子给整的火冒三丈。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这话说的对极了。
程哲从沙发上站起,饶有趣味的眼神盯着高尚的后脑勺,最后嘴角泻出一丝轻笑。
“小嘴挺厉害!”程哲说完邪肆的目光又扫向梁承禹,嘴唇轻启,只看得到唇形,听不到声音,“他这嘴干起来特爽吧!”
梁承禹的头上布满青筋,双拳攥握的咔咔作响,一把抄起桌子上的玻璃容器就砸了过去,被程哲一个侧身躲开。这件事儿只发生在一瞬间,等高尚听到玻璃容器在地上炸开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程哲已经嘲笑着离开了。
“怎么了?”高尚被玻璃突然炸裂的脆响声吓了一跳,赶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