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看着面前琳琅满目,色泽诱人的可口菜品,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
幸好有钢琴声遮掩,要不然就他这动静绝对会丢人的。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了,也不说了,一门心思都那一桌子美味上面了。
牛排很坚韧,高尚手指受伤,刀子用不利索,切半天也切不下一小块。
梁承禹见了,就把自己切好的一份跟他对调过来,再把他那一份切好。
高尚得了幸福还挑刺,叉起一块放嘴里嚼了两口说:“你切的也太大了,放嘴里都嚼不烂。”
他这一说不要紧,梁承禹立刻要把他面前切好的一盘牛排撤了,被高尚赶忙拦住了。
“哎,哎!你干嘛!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高尚一脸讪笑的捧着面前的盘子。
梁承禹白了他一眼,看他盘子里的牛排快吃完了,又把自己刚刚切好的一盘放到了他面前。
梁承禹俨然就把这人当成自个的小崽子喂养,连北北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宠他宠的太过头了,以至于高尚连生活习惯都改变了。
以前高尚是有点好吃懒做,可什么事儿自己也都是亲力亲为。
自打跟梁承禹住一块了,保姆给洗衣服,做饭,洗澡梁承禹陪着给搓背,偶尔还会给点特殊服务。
北北也会被骗去帮着捏捏肩膀啥的,小生活过得太舒坦,高尚都有些飘飘然了。
吃完饭,高尚抱着奖杯跟梁承禹回了酒店房间。
一进门,高尚还没来的急放下手里的奖杯就被梁承禹拥入怀里,头被抬起,深沉炙热的亲吻从上方压下来,卷走了所有的唿吸。
这半个月来,有多想念这个人,有多惦记他,只有梁承禹自己心里清楚,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像现在这样完完全全的喜欢一个人到这种程度,喜欢到有种想将人囫囵吞下的欲望。
感受着梁承禹带着安抚的亲吻,高尚心里暖暖的,尽管扯痛了脸上的伤口也毫不保留的回应着。
这一夜梁承禹极尽温柔的拥抱了他,像对待脆弱的小动物般小心翼翼。
高尚拥着他,在缓慢的颠簸中,断断续续的说:“你……你想我了吗?”
梁承禹没说话,用动作一次一次诉说着想念,他爱的深沉,从不把爱挂在嘴边。
用最实际的身体来表达爱意。
可高尚却不满足,他追求的是浪漫,流于表面的形式,他喜欢听床第间温馨烂漫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