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刚洗过一样,连眼睑上都挂着水珠。
高尚气愤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指责和控诉,“你丫属狗的,舔起来没完了!”
“咱俩有一个属狗的,看你给我咬的。”梁承禹借机伸出刚刚被咬疼的舌头又在他脸上游荡了一圈才罢休。
梁承禹看他狼狈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拿出了纸巾细细致致的把他脸上的口水擦干净。
要是以这幅样子见父母,他这脸就不用要了。
其实两人在门口干的事儿,高妈早就看了个够本。而且还在脑子里不停的yy。
两人进了门,一部分东西被高妈接了过去,另一部分直接搁在了地上,以为太多的缘故,大大小小的盒子扑棱了一地。
高妈有点诧异,两人是怎么弄上来的,还提着重物在门外待了那么长时间,不得不佩服他这女婿的惊人体力啊!
可惜他没看到梁承禹爬完楼梯唿哧乱喘的样子,要是看到了以后她就不会这样想了。
自从梁承禹跟高爸以酒会友之后,两人的关系可谓是突飞勐进,相互切磋酒量和划拳技艺,在酒桌上玩的不亦乐乎。
“弄这么多东西干嘛,我们俩哪用得了这么多。”高妈看着一堆东西,一张脸上乐开了花,嘴上还一个劲儿的客套。
高尚无语的看着他老娘,心说您还能表现的再假点么?
梁承禹坐在沙发上,笔直的挺着上身,显得有些拘束,可能是刚进门,他还是有些放不开。
梁承禹说:“您干嘛跟我客气,这些都是应该的。”
高妈笑的更开了,咧着嘴,“那是,都是一家人咱不客气啊!”
高妈乐呵呵的进了厨房,准备今晚大显身手。
梁承禹把从爱尔兰带回来的清酒拿了出来,“爸,这酒度数不高,是原浆酒,喝起来口感不错。”
高爸兴致勃勃的拿过去,看着酒瓶子仔细的研究起来,高爸看不懂英文,梁承禹就给他解释,两人说的挺热乎。
高尚百无聊赖的倚靠在沙发上看着俩酒鬼说的起劲儿,自己一句也插不上嘴,特么的到底谁是你儿子啊!
实在看不下去了,高尚冷哼一声进了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就像故意引起别人注意似得。
高爸疑惑的看了一眼高尚卧室的方向,“他这是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可能是刚下飞机有些不舒服。”梁承禹眼睛也不自觉的瞟向了高尚卧室的方向。
高爸看出了梁承禹眼神中的担心,“行了,快去看看他吧,要不然你们就先睡一觉休息休息,我们晚点开饭也行。”
梁承禹笑笑说:“晚饭照常吃就行,他一闻到饭味儿,保准坐不住了。”
高尚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表面上是在闭目养神,实则就是在斗气,一家人都没搭理他的,找不到存在感了呗!
梁承禹推门进去,就这躺在了他的身边,闭上了眼睛。
高尚抬起眼皮斜了他一眼,哼道:“干嘛来了?我要睡会儿觉,别搭理我。”
梁承禹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的说:“我也睡会儿,累的慌。”说着侧过身子面对着高尚揽住了他的瘦腰。
梁承禹在他的腰上随意摸了两把,皱起了眉头,“怎么还没胖起来,最近你也吃的不少啊!”
拽掉腰上的手,高尚有点得意的说:“天生的,吃再多都不发胖。”
“我记得你以前不这个样子,你被电着的时候住院,不是胖了不少么?”
高尚脸上一窘,急赤白咧的说:“那么久的事儿了,谁还记得清楚,我压根就没胖过。”某人死活不承认。
“你哪件事儿我都记得清楚,别狡辩了。”梁承禹笑着说:“给我好好养着,必须要朝以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