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地踢沙发,一边招呼记者:“过来!”
记者警惕地看老板一眼:“要干什么?”
老板没好气:“还能干什么?教你演戏啊!”
记者半信半疑走过去,老板说:“转过去,背对我。”
记者犹犹豫豫转了身,正在猜测老板要干什么,老板突然从背后把他抱住了。记者一惊,一声惊呼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出口,老板勒着他的上腹部猛地一收手臂,“哈啊——”陡然受到挤压的气体硬生生把记者那声惊呼冲出了口。
记者还没来得及问咋回事,老板轻声命令他:“再叫,大声点儿。”
“啊~~~~”记者刚啊了个开头,就被老板再次挤压胸腔,把那声平直的“啊”挤成了颤音,颤得人心尖儿都要跟着抖的那种。
“记住这种感觉了吗?”老板在记者耳边轻声道:“不是一条直线的‘啊——’,是陡然受到冲击的那种‘啊~’,是带着颤音的那种‘啊~~’,明白了吗?”
记者茫然地摇头:“不明白。”
“孺子不可教也!”老板气得直叹气:“转过来!”
记者只好又转了个身,面对着老板,然后他就看到老板右手大拇指和中指搭在一起,好像捏了一个菩萨法印那种手势,记者正奇怪呢,就见老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在他胸前一弹!
乳环被弹得跳起来又落下,记者一声惨叫,这回是真情实感的惨叫了,尾音还跟着乳环的晃动一起打着颤拐着弯儿,百转千回的。
老板满意地点点头:“嗯,现在有那味儿了。”
眼见老板又捏了一个法印手势,记者吓得直往后躲:“不要!!”
但老板搂着记者的腰不让他逃开,在他耳边用低沉魅惑的男低音轻声问:“现在能好好叫了吗?”
门外,寸头听着屋里男人一声声叫疼,还有沙发很有节奏的撞击声,促狭地冲阿达笑了笑,轻声道:“热火朝天的呢,松哥整得很尽兴啊!”
阿达把耳朵从门上拿开,点点头道:“行,没事就好,那我就回去了。你们上点儿心,给松哥把好门。”
门里,记者喘着粗气,做口型问老板:“走了吗?”
老板蹲在门边,侧头听着门外的动静,回头看到记者停下来了,立刻很严厉地做口型:“别偷懒!继续!”
记者只好继续愤恨地踢沙发,一边表情扭曲地发出羞耻到令人想要自断经脉的叫唤声。由于过于投入在把握叫唤的真情实感这件事上,使得记者没有注意到,老板蹲在门边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