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老板的肩头摇晃,又用手指撑开老板的眼皮,强行让老板睁开眼睛。
“……”老板翻了个白眼,嘴角抽搐了一下:“放手……死不了……”
可记者只觉得老板是在安慰自己,甚至有可能是回光返照,眼泪愈发汹涌,拼命死死撑住老板的眼皮:“老板,你听我的,这种时候一闭上眼就过去了,真的……”
老板无语地叹了一口气,眼见死活跟记者说不通,干脆抬臂握住记者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往自己衬衣里塞。
记者愣了一下,哭得更凶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搞这个?!”
话虽如此,他倒是也没有挣扎,顺从地让老板把他的手塞到自己胸口,然后记者的表情突然僵住了。跟想象的不一样,他并没有摸到一手黏腻温热的液体,也没有血肉外翻的伤口,相反,他摸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手感挺奇怪。
“这是什么?”
问出口的同时,记者已经飞快上手解开纽扣,扒开了老板胸口的衬衣往里看,看完一眼又擦了擦眼泪再看,几秒钟后,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抬眼看老板:“避弹衣?!”
老板点点头,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衣服,总有那么点不自在。他掩饰似地拢了拢自己的衬衣:“都跟你说了,死不了的……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怎么可能不穿防弹衣……你知道的,我很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