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挪了位置,身下的阴茎在臀缝里一次次滑动,触碰到后穴穴口却又要故意躲开,只留下食髓知味的吸吮。
“呜…你别弄了,”呻吟不受控地溢出,阴茎却在哭腔里借着女穴的润滑一点点挤开层层软肉,毫无阻拦地贯穿着湿滑穴道,两个小奶包被两只手用力揉捏着,视线都模糊,邱与溪只能看见胸前色情红起来的一片与时而蹭过流着奶乳尖的手指,“叶、叶蓁…轻一点……哈啊——”
性器在腰不停的挺动里射精高潮,未得抚慰的女穴涌出甜腻汁水,又顺着一次次抽送滴落到交合的地方。沈堂始终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手指慢条斯理地揉着肿起的肉蒂,看邱与溪因为过于直接的刺激扭着腰呜呜咽咽地哭,凑到像要熟透的耳朵旁冷静道:“既然叶蓁操得你这么爽,就不用我了,对吗?”
下意识想要抓住转身就要离开的少年,然而手指只能摸到个衣角便被迫落下,看着邱与溪对着沈堂一副依恋神态,心里早就烦闷得不行,故意锁住邱与溪的两只手,掐着腰把性器一次次送向更深的地方。毫不理会邱与溪的哭求,只一个劲顶着邱与溪一碰就要哭的地方操弄,手还要坏心思地揉着被操射过两次还是可怜兮兮硬着的性器。
“秋秋,有我不够吗?”故意抛下这个问题后停下动作,叶蓁又看着假意离开实则早就回过身的沈堂,不耐烦地翻白眼,“你走,你赶紧走,就你这样的,被操还差不多。”
“你说有什么用,”沈堂对着叶蓁一如既往地没有好脾气,脱了鞋爬上床,坐在邱与溪腿间,用舌头亲吻过湿润红肉,叶蓁看着他的动作当即不服输地重新开始动作。舌尖略微探进缩动女穴,轻轻蹭过内壁就有热液浇在舌头上,带着情欲的腥湿味道,按住想要逃脱他的腿,只留下两个字。
“晚了。”
随即小腿就被架到沈堂肩膀上,性器抵在艳红穴口,故意微微挺动让邱与溪听自己的骚水发出的声音,性器被体液包裹着侵占甬道,两个少年像是在争风吃醋似的,总把邱与溪无力的哭叫和身体的颤抖高潮当作是对竞争对手的嘉奖。
每一次高潮总要被更加不容抗拒的动作截断,而后在翻腾着的快潮里把身下床单弄得湿透,腿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叶蓁故意把精液射在后穴深处,还没等抱在怀里的少年胸膛起伏几回就继续动着腰,流出来的精液又被剧烈动作打成白沫,色情地沾在被操红的穴口上。
手指亵玩着正在流奶的奶头,瘙痒却不得解的感觉让邱与溪哭着要去自己碰,手又被沈堂按住,在一次次顶到敏感点的碰撞里彻底失去力气,直到奶水顺着往下流到小腹上,沈堂才低头给他舔去,奶香味和性事的味道在被帘子罩住的空间里肆意滚腾,又最终化成每一下能让邱与溪哭泣潮吹的抽动。
“唔、不要了……啊哈、嗯啊——!”
尿液淅淅沥沥地渗出阴茎,流到腿缝里,邱与溪闻见自己弄出来的腥臊味,眼睛哭得更红,捂着嘴被两个还在较劲的人操弄,前后两个穴都被填满的感觉让他连呻吟都要无法发出,欲望的缺口终得填补。轻轻动一下就要打着颤射出几点尿液。
直到这场太过漫长的情事终于结束的时候邱与溪已经浑身都是粘腻又湿滑的体液,拿着毛巾简单擦干净,两个人都射在了体内,邱与溪撑着床想要坐起来,一动白浊就要往下漏,只能夹着穴任沈堂用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来的肛塞堵住。叶蓁盯着他的动作疑惑地问:“你身上怎么有这东西?”
“知道你肯定忍不住,帮你善后,蠢。”
被冰冷东西堵住穴口的感觉太过奇怪,邱与溪忍不住夹着腿,穴里还浸着和精液混在一起的骚水,一不小心就把物体往里吸吮,戳在敏感点上又要让他浑身发颤。
沈堂伸手抚过邱与溪被汗打湿的头发,亲了亲留着吻痕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