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修的一切都写进去,以最稚嫩的字句把对方纂刻成最夺目的玫瑰。
宿修笑嘻嘻地接过信,说他怎么跟女孩送情书一样,邱与溪红着脸躲开,最后还是忍不住跟在宿修身后,看着他手里拿着信拉着其他一群少年进了厕所。
他隔着没锁住的门偷听,笑声与讽刺就毫不掩饰地从一墙之隔传出来,他听见宿修笑他是个傻子,居然会上一个巴掌一颗糖的当。
直到嘴里尝到了咸湿味道邱与溪才发现自己哭了,朦胧视线里他看见前来洗手的,比他高上许多的男人,连轮廓也好看。
他本能地开始惧怕一切过于吸引人的事物,可一旦宋泠寒蹲在他面前问他为什么要哭,邱与溪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又要怎么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