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他低声喊道:“浣浣, 我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路浣本来想说让他不要矫情的,不过终究两人的经历大不相同。
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她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终究还是心疼他的。
她回过头,手指绕过他的耳后, 然后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他精壮的胸膛呈现在她眼前, 只是小麦色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许多的疤痕。
温暖的指尖抚摸着这些疤痕。
“怎么弄的?”她问道。
“没什么。”他抓住了她的手。
“我要听实话。”她抬头道,双眼冒火,“我看谁敢欺负我家崽?”
“是你男人。”他纠正道,眼底带了几分笑意。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
“一些是在景氏人体实验室里留下的, 一些是在东南亚打黑拳留下的, 还有一些走私军火和人火拼留下的。”
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
她心脏却忍不住抽疼了两下,当初傻妞只是给她随意放了两个片段, 她都快心疼死了,这还只是他经历的冰山一角。
那些打不倒你的,终将使你更加强大。
路浣向来是个嘴很硬的人, 几乎是不怎么说软话的。
不过此时她倒是不介意说点什么。
“我男人真厉害。”她脸贴在她胸前,低声道。
那声音直接传入了他胸胸膛内。
“浣浣。”他心念一动。
路浣笑着踮起了脚尖,目光灼灼地道:“我想睡你。”
“我也想。”他低头摄住了她的红唇。
没有酒精刺激,当然也没有酒精坏事。
由爱及欲是一件理所当然,又水道渠成的事。
太阳初升,红云炸破天际。
当太阳渐渐升起,红云也退散了,直到日上三杆。
路浣伸出一只手,盖住了他一直在作乱的脸,“别闹,不然把你踹下去。”
“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吗?”她不由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你教教我。”他赖着脸皮道。
路浣却是在他脸上揉搓了两下,把他脸捏出了红印,“别什么都要姐姐教,没事自己查字典去。”
“最后一次,做完我就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