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要替姐妹报仇。
阮宁挥了下手,像是想起什么,神情还有那么点意犹未尽,“不是。”
“嗯?”
“是我睡了他。”
“……”行,站反了。
阮宁松开手,捞过抱枕下巴抵在上面,“我再也不是鱼塘塘主了,我被一条臭鱼烂虾祸害了。”
说到这她猛地抬起头,“你知道他还说什么吗?”
“什么?”
“他、竟、然、要、我、负、责。”
阮宁摇晃着温涵曦的腿,“我的鱼塘,我的森林,都没了。”
温涵曦坐下安慰她,“我的鱼塘森林也、也没了,咱、咱们真是铁铁的难姐难妹。”
这两人抱头感慨时,门铃响了。
这里是阮宁的私人豪宅,阮总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她偶尔来住一次,冰箱里没什么吃的,她特意叫了外卖。
“外卖来了。”阮宁扶着茶几站起来,“我、我去开门。”
她喝得比温涵曦还多,走路踉踉跄跄。
温涵曦笑笑,“你、你还能走直线吗?我、我去。”
拖鞋都没穿,她光着脚朝门口走,越过阮宁时,笑眯眯说:“你、你不行。”
阮宁有些想吐,没跟她顶嘴,摆摆手,“对,你、你行。”
门打开,温涵曦倚着门,伸出胳膊,晃了晃指尖,“外卖呢?给、给我。”
门外那人没说话,光影里他下颌线紧绷,脸色很暗。
温涵曦没有听到声音,这才缓缓掀起眼皮,眸子里浮着一层氤氲的光。
看谁都是雾蒙蒙的,像打着马赛克。
眼前这位打的最多,五官糊的都看不清了,她嘿嘿一笑,“你、你看着有些面熟。”
这搭讪的手法有些拙劣。
事实上,她什么也看不清。
“……”门外的人这下不只脸沉了,眉梢蹙到一起,刚要开口说话,温涵曦指了指他的脸,“帅。”
接着指了指他的喉结:“性感。”
又指了指他的腰,点评:“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