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他万年,除了我,无人知道,就是师叔,也不知,可我努力修炼,不是为了成仙成神,不是为了光宗耀祖,只是为了有机会,有借口,可以见一面一直在闭关的他,可以用向他请教的名义多相处一会。”
“我只恨,为何我姓百里?为何他也姓百里?为何?”
为何?谁能知道为何?可是看着百里蹬辉的崩溃,失态的大喊。谁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你们是血脉至亲?你们的感情天理不容?你够恶心?还是说对方确实是喜欢自己亲叔叔的变态?……………
能说吗?当然能,可是如今一个病入膏肓,无几日可活,一个只是在忍了几万年以后的发泄。又有什么可说的呢?一份感情,能忍这么久,说不能说,做不能做。这个人,如果不知道这是错的,又怎么会隐藏几万年?如果不知道这是罔顾纲常伦理,又怎么会谨守礼节?从未行差踏错?
只是自己的执念,并未伤人,也并未影响别人,她们又能做什么?只能是当做没听到了。
如今她们需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独处的机会,所以,蒋沐淩拉扯着叶清,招呼其他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