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分配工作。”
“白东升……”
“林朗……”
“王茂盛……”
“顾言,你……”陆满囤看着顾言换上方便劳作的衣服后,露出来的小胳膊小腿,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了,“瞧瞧你自己这小胳膊小腿能干什么,让你挑个担都能把肩膀压断!”
顾言胆子小,又在陌生的地方,被陆满囤当众批评了一番,顿时垂着头,忍不住委屈,眼睛装满了泪水,就差没掉下来了。当然,时不时还是发出了一两声带着奶音的哭腔,却让陆满囤快气死了。
“哎哟我这暴脾气,说你两句就哭,你是不是爷们啊!”
陆满囤挠了挠头,真不知道该给顾言安排什么样的活计,毕竟生产队的男人都是要负责开荒的,不然队里土地不够用,粮食收成没保证。陆满囤翻了翻手里记分配活儿的本子,想了想,对顾言说道:“你去东面,跟女同志们一块掰玉米吧,和女同志一样给你记六个工分。”
“噗嗤!”不少身强体壮的男同志都开始落井下石的看着顾言,去跟女同志一块掰玉米,做轻活儿,和直接说他是娘们儿有什么区别。
顾言哭得更厉害了,但是他这个样子无疑更让这些粗蛮阳刚的汉子们更瞧不上眼,觉得他是来拖后腿的,顾言再也忍不住,抽噎着,他不是拖后腿的!
他,也能开荒。
但是陆满囤没给他第二个机会,分配完劳动任务,扛着锄头身体力行,给其他同志们做榜样,毕竟他是七队出名的勤快。顾言再没办法,也只能去了东面的玉米地。
一群女同志正在劳作,顾言到的时候还被打趣了一番,女同志们都说他细皮嫩肉,乍一看是个小姑娘呢,顾言被一群战斗力爆表的农村妇女说得脸红,赶紧拿了装玉米的竹筐,进了玉米地一处没人的地方,安心干活。
把玉米掰下来,把玉米杆踩到地上,就这样,顾言的竹筐装满了一堆玉米,正要背起来往回走的时候,啪的一声,他没力气,背不动这几十斤玉米,反倒是摔下来撒了一地。
“呜呜……”干农活好难哦。顾言坐在地上收拾玉米,哭了起来。他要好好锻炼,不给七队拖后腿。
顾言正捡着玉米,想到陆满囤的批评和嫌弃,更加委屈了,可是同样的,也想到了陆满囤的生殖器官,光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他这骚浪的身体,便已经软在玉米地里了。
尤其是望着手里粗大的玉米,顾言咬着粉红色的唇瓣,有点忍不住。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
顾言看了看周围,没有人,静悄悄的,玉米杆也足够茂密,不会有人看见她。
顾言把手里粗大的玉米剥了皮,把上面的须简单剥了一下,就将自己的蓝布工装裤脱到了膝盖,慢慢的张开大腿。
一根粉白色的小鸡巴早已经挺立得很明显,可令人惊讶的是,小鸡巴的阴囊很小,小到比两颗鹌鹑蛋还小,而在这根小鸡巴和小阴囊下面,却藏着一条绝艳无双,正潺潺不断往外冒水的肉粉色小缝,看大小,都不够半根手指宽,却贪婪地渴望着堪比成年人手臂粗的黄色甜玉米。
顾言一边落泪一边下决定,“再弄一次,就一次,以后就,就再也不弄了,我一定会保守好这个秘密,不让任何人发现的!”
他是怪物,拥有着淫荡的天性和身体,不仅如此,还拥有着女人才有的小馒头肉穴,男人一碰,这个肉穴就跟发了洪水,要把所有庄稼都淹没一般,止都止不住,这便是他的秘密,他是一个阴阳人,不能让人知道的存在,否则,会被当成封建烧死的。
顾言靠在装满玉米的竹筐下,慢慢的,将玉米放到了小肉穴前。
他没有插进去,也从来不敢插,连手指也不敢试一试。就怕这条乱吐淫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