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继续去干活啊!每天有任务要求的,完不成不能记工分,还要倒扣呢。”女同志善意提醒了一句。
顾言赶紧点头,背上空空如也的竹筐转身往玉米地里跑过去,可是他忽略嫩穴上的几颗圆润鹅卵石了,随着他这么一跑。
“噗嗤”
“噗嗤”
好几声,顾言爽得摔了一脚,在女同志们戏谑的声音下睁大了眼睛。
鹅卵石……进入嫩穴里面了,在里面被嫩肉挤压的开始反抗了。
柔软的嫩肉包裹着石头,随着他每一个动静,死死剐蹭着。
顾言也不敢拖延时间,赶紧跑到玉米地深处,脱了裤子。
葱白细长的手指十六年来第一次,伸进了这一方神秘温暖的地方,可是跑进嫩穴里面的两颗鹅卵石根本扣不出来,倔强地停留在这一处温柔乡里,像是要在里面生根一般。
“呜呜,扣不出来,怎么办,怎么办,要是把小嫩穴刮烂怎么办?”顾言哭得很大声。
“谁在哭?”女同志们走了过来。
顾言很害怕,赶紧穿好裤子,擦干眼泪,背着筐,夹着腿,享受着无边无际的快感,一边掰玉米,时不时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早就被淫水泡湿了,只不过是黑蓝色的裤子,就算湿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干完农活,顾言去记了工分,领了自己的晚餐——水煮玉米和馍馍,这个玉米的大小,就好似是他今天用来自慰的那根玉米的孪生兄弟,一般无二,让顾言吃的时候,脸都红透了。
吃完饭,顾言匆匆忙忙赶回知青点,进了房间,看着靠在床上看书的苏建民。
“苏同志,你,你看到了,对不对?”
“看到什么。”苏建民装傻,正眼都没给顾言一个。
顾言看了看门外,大家吃完饭都在外面拉歌联谊,他也是趁此机会回来想跟苏建民说清楚的。
伸头一刀,低头也是一刀,倒不如趁早把话说清楚,如果苏建民想要举报他,让同志们烧死他的话,那他也只能……收拾收拾包袱,连夜逃命。
顾言把身上沾满了风干淫水的裤子脱下来,露出白嫩漂亮的屁股,然后坐到苏建民的对面,张开腿,露出疲软的小鸡巴和那两个神秘的洞穴。
无毛粉嫩的小穴重新成为了一条合起来的缝隙,有点微鼓,像是一个没蒸开的馒头。同样无毛的屁穴却是很不安分的呼吸着,一张一合,像是在对苏建民说:大鸡巴爸爸进来呀!
苏建民迅速扭过头,声音很冷:“你这是在干什么!”
顾言泪着眼睛:“苏同志,我现在是对你坦诚,对,你没看错,我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我,我被男人一碰就会浑身发软,这张小嘴的甜水直流,我是一个怪物,你要是想举报我的话,那就去举报吧,呜……我也很痛苦,我也想当一个正常的男孩子……”
“把你的裤子穿……”穿好二字没说完,外头传来一名知青的声音。
“老苏,你怎么又没来跟同志们参加联谊,非要人请是吗?”
有人来了。
顾言快吓死了,可是他脱得光溜溜的,根本来不及穿衣服。
还是苏建民动作快,把身上的被子一抖开,罩住了顾言,修长的腿一勾一压。
顾言趴在苏建民的跨间趴平,被罩在了被子底下。
饶是顾言再傻,也知道苏建民的意思是什么了,苏知青不是坏人,面冷心热,他在保护自己的淫荡身体不被其他同志看到。
“你来干什么,出去,我不参加联谊。”苏建民声音很冷。
有人坐在了床边,顾言感受到了重量,可是更让顾言震惊的是,随着自己的呼吸喷洒在苏建民的裤裆上,沉睡的巨龙被淫靡的气息唤醒,从苏建民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