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他听见了关皓冷漠的声音
“自由？让你肆无忌惮钓男人的自由吗？”
“迟晏，你在做梦，你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迟晏没有办法，又在关皓怀里哭，他哭得可怜，连肩膀都一抽一抽的，可关皓却冷漠地看着他，毫不心软。
他打又打不赢关皓，关皓真的对他狠下心来，不惯着他，迟晏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柳绍第一次见到迟晏这个样子，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委屈地解释，好像被人完全抓在了手里。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秒，虽然浑身都紧绷了，却没有表现出攻击性和厌恶，甚至出了事，也只是本能般地缠着他撒娇。
然而时刻把他捧在心尖儿的柳绍几乎一眼就看出了不同：
迟晏很信任他，他从骨子里相信这个男人不会伤害他，所以才如此地肆无忌惮、任性妄为。
但又不放任自己信任他，所以总是做出一些激怒和伤害他的事情，想从他身边离开。
连柳绍都察觉了，关皓自然不可能没发现。
他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仿佛迟晏在他身边早就是这样了。
柳绍死死地盯着他们，目光愤怒又绝望。
关皓只在最开始给了他很少的目光，而后再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就好像他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一样。
关皓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非常不屑，
“你平时就是这样讨好他的吗？百依百顺，连勾搭别的男人也能忍。”
他淡淡地说，“像你们这种人，根本就争不赢我。”
一直到很久以后，柳绍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从对迟晏心软手软开始，他就注定得不到狡猾又任性的迟晏。
“来，小骗子。跟我说说，有什么话是只能和前男友说，不能和我说的。”
关皓亲昵地给迟晏擦着泪水，
“聊你们以前是怎么上床的？还是聊要怎么离开我这个坏男人，和他远走高飞？”
迟晏的眼角红得不行，只是在他怀里摇头，无处可逃。
“哭什么啊，脚踏两条船你都敢，你还有什么怕的？”
“迟晏，你是觉得我像你以前的哥哥们一样好糊弄吗？”
他身上围绕着雄性求偶的失败的颓丧，以及决定强占、掠夺、分寸不让的偏执。
迟晏只能徒劳地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蹭，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凶我，呜……你好凶，我害怕，你别凶我……”
关皓嗤笑一声，“怎么，又吓到你了？先别哭，我待会儿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