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走进去,可能很快就被冲散了。
夏天不想去了,她可不想突然晕倒在这么热闹的地方,让那么多人围着她着急担心。
“抓着。”盛景把一路上他用来恶搞夏天的晾衣杆横过来,示意夏天抓着另一端,然后让她走在美食街两侧,没有灯光的小路上,中间有光,而且小吃车都冲着中间营业,人群都在中间买吃的,两边确实没有人走。
就这样,夏天走在暗处,盛景走在光下,夏天身边空无一人,盛景穿越人海,夏天攥着那根晾衣杆,走在黑暗里,却不觉得害怕孤独。她想吃什么,就拉一拉晾衣杆,盛景就停下来,嫌弃地看着她看好的小吃车,给她下单买单,最后再把吃的用晾衣杆送给她。
小吃好不好吃,夏天不知道,因为得病,吃的药太多,她的味觉系统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但她觉得很满足。
甚至庆幸,她的生命没有止于昨天。
对于她来说,机械单调的时光终于有了短暂地不同。
盛景没带夏天走太久,连一侧的半程都没走完,就带她回去了。
这个无赖说要分期完成她的愿望。
夏天假装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实际她也很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
她的体力比常人差得太多,而且就算和人保持了距离,但她长期在外面仍然还有很大的感染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