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遍求江湖名医,无人可医,无奈之下,只好来药王谷碰碰运气。虽然药王谷声名显赫,但谷中医师脾气颇为古怪,向来不轻易救治他人。
那时,她双亲皆不在谷中,唐棠对他中的毒很感兴趣,便独自一人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研究它,终于研制出了解药。
她不知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妇人为何会中这种极其罕见的毒,但此时也无从深究,眼下也只能先将她治好。
所幸这妇人中毒至多不过几日,症状较轻,昏迷不醒不过是因为身体虚弱,体力不支。若她施针再配几副药,不消半日便能解毒,再休息个几日便能痊愈。
少年见她蹙眉,便紧张地颤声问:“姐姐,你能治好奶奶吗?”
唐棠闻言,轻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哄道:“放心吧,没问题,你先出去玩一会儿,等会儿你再进来,奶奶便好了。”
少年听了立马欢天喜地转身就跑出去了。
唐棠蹲下身捡起黑木箱子,放置到床榻旁的桌案上,稍稍翻了开来,只见里头放着几瓶丹药,几捆用白布包着的银针,几卷干净整洁的绷带。
唐棠先将那妇人衣物除去,又取了几根银针,一番专业操作之后,又喂她服了些药,帮她把衣服穿好又稍微收拾一番,便唤了少年进屋。
要彻底解毒还需服用几副药,唐棠带着少年去药馆买了来,又买了些吃食,回来将药煎了给奶奶服下。
一来二去如此折腾一番,他奶奶终于是醒了,也能下地了,用过饭后,面色也不再那么苍白,嘴唇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见奶奶终于好了,少年感动得一塌糊涂,抱着她便哇哇大哭起来,嘴里胡乱地说着谢谢。
唐棠无奈地哄了他好一阵才背着药箱出门。还好少年并未注意到她肩上多了个黑木箱,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唐棠出门的时候天色尚早,如今应是已过了未时,她午饭都没用,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人生地不熟,也不知晓这是何地,本想原路返回,却又不太记得路怎么走,只好沿着官道一直往前走,直走到一片竹林之中。
四周皆是树木,不见行人。天色渐渐阴沉,而后一阵闷雷惊响,倾盆大雨便落了下来,将唐棠从头淋到脚,几乎全身湿透。
唐棠都给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淋懵了,忙提了药箱挡着头部,在林中飞奔起来,朦胧雨幕之中忽瞥见一座小茶馆,她双眸一亮,猛地冲了进去。
茶馆之中不过几方矮桌,桌上摆着简易的茶具,还有几条长凳,布置简陋得很。
馆中只有三人。除她之外,有一位肩披毛巾的中年人站在门边,看着模样十分面善,应是茶馆的主人。还有一位玄衣男子,背对着唐棠坐着,不知长相,应是个茶客。
茶馆主人见唐棠奔进来,好心地为她提供了一方干净的帕巾:“来,姑娘,擦擦吧。淋了一路,怪可怜的。”
“多谢!”唐棠将药箱背在肩上,接过帕巾来擦了擦脸,又擦了擦头发。
茶馆主人见她擦完脸,目光稍微呆滞了一下,马上又接着道:“姑娘喝些茶暖暖身子吧?”
唐棠见他反应,猜测应是自己脸上的妆没了,心下微恼,面上只点了点头,道一句多谢,边擦着头发边在长凳上坐下,茶馆主人热情地为她斟茶。
一杯暖茶下肚,寒意稍微驱散了些,唐棠抬眼时,忽见对面那个背对着她的玄衣男子方才好像回了一下头,又好像没有。
她又看了一阵,见对方脊背挺得笔直,一杯一杯地饮着茶,并未有其余动作,暗叹自己眼花便也没再多想,与茶馆主人闲聊了起来。
雨渐渐地停了。唐棠留下一点银钱,背上药箱起身欲走。
她问:“店家,请问武林盟该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