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死是活都不关我事,随便你!”
说罢便不再开口。
对方也不言语,只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而后就这么硬闯了进来。
早先两人便做过几回,此番进入倒也不困难。
只是唐棠被他折腾狠了,下身细细密密地泛着酸疼,此时便痛得拧眉,凝在眼眶的泪珠便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对方只略略停顿了一瞬,便不管不顾地继续深入到底,顶端直触花心,而后便按着她开始抽送。
唐棠疼得落泪,蒙在眼上的发带都被濡湿,粘在面上。她边哭边叫,手肘撑在被褥上往后挪动。
不过挪开寸许便被对方用力拖了回去,换来更深入的顶弄。
唐棠便在他俯身凑近时毫不留情地伸手打他,更是摸索着一口咬在他的胸前,肩上,还狠狠地来回用牙尖磨了磨。
可对方并未动怒,甚至很是愉悦地轻笑起来,全然放纵。
最后,他身下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忽而抓过她的手按在床板上,五指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瓣,发泄在她身体深处。
唐棠虽痛得流泪,但痛并快乐着,此时也与他一齐攀上了极乐之巅。
她喘着气,察觉对方将她松开些许,埋在体内的事物都退了出去。她以为终于结束,便悄悄松了口气。
谁料他竟然抱着她将她翻了个面,而后便按着她的雪臀,又再度挤了进来。
唐棠双目圆睁,忍不住叫道:“你还不够么?”
话出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已沙哑了。
回答她的是一阵深入浅出的顶弄。
……
唐棠再度被他拖入无尽的欲海,然后很快便不省人事了。
韩逸最后发泄在她体内,面上的繁复纹路已完全淡去了。
他披衣下床,推门走到屋外,扫了周围一眼,快速做了一个手势。
夜色黑沉,一道黑影忽而从远处树梢跃至廊下。
原是个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
他单膝点地,垂首恭敬道:“宫主有何吩咐?”
韩逸负手而立,并未看他,只将目光投向夜色更深处。
他道:“办得如何了?”
那年轻男子面上隐约闪过一丝纠结,道:“回禀宫主,一切安排妥当。只是……”他略略抬起头来,目光隐约瞥向屋里。
韩逸垂眸看他一眼,眸中冰冷叫人不寒而栗。
他连忙更深地俯下头去,顿了一会儿,道:“属下以为,宫主放过她,恐留了后患。若宫主下不去手,属下愿为宫主分忧。”
韩逸勾唇冷笑,道:“抬头。”
那年轻男子不明所以,却也不敢违抗,只依言照办。
一张与韩逸本人面容颇为相似的脸便这么显露出来。
韩逸盯着他的面容,低声道:“你长这么一张脸,便把自己当成是我了?本座要做什么,何时容你置喙?”
那年轻男子面色一僵,而后低下头去,道:“属下不敢。”
韩逸冷哼一声,道:“备水来。”说罢,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去。
那年轻男子应了声“是”便抬起头来,一张俊脸布满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