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连忙起身朝几位前辈行礼。她们这一桌立时吸引了全厅的目光。
盟主身旁的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一眼唐棠,捋须赞道:“唐姑娘瞧着与柔儿年纪相仿,医术竟这般高超,实在令人敬佩啊。”
唐棠微微笑道:“前辈谬赞。”
她一直微笑着看向对面,忽而注意到对面的温白柔在那名中年男子开口时,面色微微一僵,唇边的笑意似乎都凝固几分,纤长玉指更是生生将锦帕攥得皱成一团。
不过一瞬之后,对方又恢复常态,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几人客套几番,接着又问候她的父母。
唐棠直到现在都不知自己父母长相,哪里知晓他们的近况,便硬着头皮避重就轻地答了。
好在对方也并未生疑,又嘘寒问暖一番,便去了他们的座席。
午宴终于开始。
席间温白婉多次想与她搭话,但是对面温白柔似乎一直注意着她们,她尝试几次之后便放弃了,垂首默默扒饭。
用完饭,唐棠照例为盟主诊治,完事儿之后正欲回房,半道上遇见江誉几人,又被拉着去看了擂台赛。
而温白婉跟着温白柔走了,临别前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她好几眼。
她们没邀请唐棠一道,她也不好硬跟着。否则她倒是宁愿与温白婉走得近些,好过与这几个男人混在一起惹得韩逸乱吃飞醋,然后到晚上发了狠地折腾她。
会场依旧如昨日一般,人声鼎沸,比武进行得热火朝天。
纵使被强硬着拉来,唐棠依旧被这热情感染,看得入迷。
现下台上比武的是两名青年,两人身影一黑一白。他们看着年纪相仿,武功竟也不相上下,打得难舍难分,台下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唐棠具体也分不清到底谁武功更好,但着白衣的那个青年神色看起来轻松一些,而另一人倒是面色冷峻。
二人许是相熟,过程之中两人就没停过交谈。唐棠离台上远,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他们的嘴唇不停开合。
这时,只见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倏然分开,各自往后倒退数步。
而着白衣的那名青年不光身子倒退,还扶着胸口,神色痛苦,许是没忍住,嘴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接着身子往后一仰便倒了下去。
唐棠看得专心致志,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坐正坐直了些。此时台上一有变故便立时发现,忍不住双眸睁大,小小惊呼一声。
她还以为是那名白衣的青年会赢呢,原来是另外一人武功更好一些吗。
比武时受伤是很常见的事,但昨日到现在一方被打得吐血倒还是头一回。
很快便有几人上了台将那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青年抬了下去。另一名青年许是没料到自己会将对方打成这样,神色呆滞一瞬便跟着他们下了台去,连裁判宣布的结果都没听。
比武继续进行着。
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今日比武的人好像下手都重了一些,落败的那一方不是被打得趴在地上便是如那名白衣青年一般被打得吐血而后不省人事。当然获胜的那一方浑身上下也挂了不少彩。
而裁判在两方比武过程之中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方无力再战之后便上前来宣布结果。
几回下来,唐棠便以为比武受伤吐血之类十分常见,应该也不会有大碍。直到比武结束她用过晚膳以后,江誉派人去请她为那些比武受伤的人诊治。
唐棠不明所以地跟着人走了,心底还有些疑惑,这些人不就受个外伤吗,怎么还要来请她了。
一到场发现里头竟围坐了不少人,她还见到了温白柔。对方柔软地朝她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唐棠也大方地回了。
而为那名白衣青年诊完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