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起脚尖荡了荡秋千。
“那么,刘老大在明知道自己有可能娶到白小姐的情况下,为什么要让白小姐的丫鬟嫁给自己的弟弟。”
“啊。”青儿明白了,一个是当小姐的,一个是当丫鬟的,变成妯娌该有多怪啊。
“也许白小姐已经想好了,要么,她不会嫁给刘家老大,要么,挽晴活不到她嫁去的那一天。”贾茁心想,当初和板儿的推测因为掌握的证据太少,所以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推敲不出来。
可是从昨天白惜套青儿的话后,贾茁改变了看法,这个人,可不象她所表现的那么天真无邪。
她面对青儿时,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兴奋的眼神,都让她有一种,隐姓埋名的凶手忍不住炫耀自己所干的坏事,又不能让人知道是她干的。只好通过隐讳的方法,从当事人或知情人嘴里听到回放,目的是达到快感和满足。
如果真是这样,她可不希望青儿一无所知。
果然,青儿的脸当时就发青了,结巴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任何时候,都别单独和她见面。”贾茁轻拍青儿的脸颊,眼神坚定的告诉她,“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我和板儿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第50章 爱慕者
很快,满载着玉米的骡车回城,王狗儿和刘氏很是欢喜的带着一家人去市集叫卖。
种玉米的人还是不算多,但比起之前一根难求的局面要好得多了,集市上开始有农民挑着筐的,也有店家特意去刘家村收的。
一根一百文,也不算便宜,但让更多的人有机会尝鲜。
虽然减产,但王家仍然在三天的时间里赚到了二十几两银子,剩下的玉米超过三天已经不适合鲜吃,都拖回去晒干,磨成玉米面来用。
卖掉玉米王狗儿夫妻几乎是立刻回了小东山,因为下一季的玉米就要播种,他们可不敢这个时候偷懒。
来去匆匆,青儿继续去绣炕屏。这一回贾茁用的是水墨粉彩,用了四种常见的花卉,叶子用的淡墨色,而花卉用的粉红色。看着即能配合冬天相对浓厚些的室内装饰,也能跳出一抹鲜亮。
四块绣品都不大,可是却很费功夫。估计真要从夏天一路绣到冬天去才能得,贾茁也不许她多绣,一到天擦黑就把东西全收了,省得把眼睛熬坏了。
板儿今天回来,后头跟着一条小尾巴,青儿看到捂了嘴直乐,“元子文,你又来了。”
“可不是吗?我爹娘出门走亲戚,回家冷锅冷灶倍感凄凉,上你们家蹭顿饭没问题吧。”
“这孩子,快上姥姥这儿来。”就连刘姥姥都习惯了元子文时不时的出现,加上他嘴甜的很,刘姥姥很喜欢他上门。
“姥姥,我买了红糖糕,您尝尝。”元子文捧着一盒还热乎的红糖糕,递了上去。
“以后来就行了,不兴每回带东西。”姥姥笑着嗔道。
“不是特意买的,我正好也想吃了。”元子文拿眼神去偷瞄贾茁。
青儿咳嗽两声,横到他面前,主动伸手拿了红糖糕,摇头晃脑道:“哥,夫子没留作业吗?赶紧把他领走。”
板儿早就手痒了,一把抓住元子文的后颈把他拖了出去。
元子文张着双手乱舞,还不忘冲贾茁道:“我会回来的。”
青儿拿了一块红糖糕塞到贾茁嘴里,“忽然想吃松仁糖了。”
“好了,你就捉弄他吧。”贾茁笑着摇头,元子文这人是个自来熟,自从第一回 死缠烂打跟着板儿回王家,第二回第三回已经跟回自己家一样了。
他每次来都偷偷摸摸问青儿,贾茁爱吃什么,最近想吃什么。青儿开始还不肯说,后来时间长了,也学会逗弄他了,自己想吃什么便说是贾茁想吃的,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