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真的不是,他,他就是命不好。”赵家姑娘不是第一回 来王家了,贾茁看她偷偷瞄后院种的多罗,还送了一株给她,她当宝贝似的养到如今,心中自然对贾茁有几分亲近之意。
“我们雅雅还会算命啊。”贾茁虽然在笑,心里已经开始怀疑,她为什么这么笃定贾兰的命不好,是不是有人在她跟前说了什么。
“可是,三婶婶就是这么跟胭脂说的。”赵家姑娘洗了脸,很认真的回头对贾茁说道。
她的三婶婶不就是白惜吗?胭脂是白惜的陪嫁丫鬟,一向亲密。
“你三婶婶知道你听到了吗?”贾茁一直觉得白惜的行为有些奇怪,如果再对着孩子说这种话,她就要怀疑,白惜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了。
“她不知道,家里有个地方,只有我知道,她爱在上头跟她的丫鬟说话。”赵家姑娘闻了闻贾茁的面脂,又看着香粉盒,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喜欢就抹。”贾茁替她把香粉盒打开,这是板儿送的,她平常不爱妆扮,就一直搁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