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来,不知能不能用。”海月进来给贾茁行礼。
“这么多礼干什么,坐吧。”贾茁知道她的礼没法推,海月再是自由身,也打上了王家的烙印,到了外头,别人多少看顾一点情面。若是推了,外人当他们主仆情份尽了,反要生事。
海月走的时候,是秋月送的,她现在是贾茁身边得力的人,至于夏嬷嬷,早就荣养了。
“夫人似乎不太高兴,谁惹她了。”海月总是这么能观察出别人细微的情绪。
“还能有谁。”秋月指了一个方向,海月便懂了,贾茁的弟弟安哥早在五年前就娶了亲。贾家如今早就沦落,已无家门无言。但贾琏还算会敛财的,这些年很是攒了些家底。但到底还是世家之后,不愿娶商家女。
总算有嫁入王家的女儿做招牌,贾琏的想法没有落空。他给儿子千挑万选,娶了个小官之女,其父学问很好,家风清廉。却没想到,这个媳妇娶回来才知道,是个古板不通透的性子。
一边觉得贾家行商贾之事不够高贵,一边又总想揽下贾家里外的管事,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平儿让她不大不小栽了几回跟头,也没学会乖。深知这是块朽木,便干脆放手,只催着他们生了孩子,便用孝道一压,放到自己屋里养着,不许他们插手。
若是别人惹了贾茁,她当场该扇就扇了,可是自己弟媳妇,总归是要留些情面,可是心中郁卒多少难免。
海月苦笑,正待说话,就见安哥和他们迎面而来,赶紧福礼请安,口称舅老爷。
“起吧起吧,我去见姐姐,各位姐姐忙。”安哥继承了平儿的好性,见人三分笑,就是对丫鬟婆子也并不拿大。
两个相视一笑,知道他是替自己妻子找补来了,笑语盈盈的作别。
果然秋月回去的时候,听到安哥的声音,“这个才是礼单,宋氏她急匆匆的,拿错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