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明珰双手紧紧环在潇瀚的腰间.闭着眼睛闻着潇瀚身上的味道.嘴角挂着淡淡笑意.此刻他脑海里只有四个字:温香软玉.
灯光仍是暗淡.酒吧仍是清冷.空气仍是凝滞.两个人紧紧的抱着,静静的,不说话.幸福的温度急剧攀升,炽烈而灼热.
如斯之夜,暗香浮动,不似人间.
……
进酒吧时薄暮未昏,还是试探性的夜色.出来时早已妥妥贴贴的夜了.夜得坦白浅显.夜得单纯宁静.灯光下,夜色中,月影前,明珰望着潇瀚,眼神坚定而信任.潇瀚笑着张开手臂,两人拥抱着暂时的告别。
明珰忽闪着眼睛说:你亲了我,可得对我负责啊!
潇瀚低头笑了笑:我会的!
晚上潇瀚睡不着,中邪似的睡不着.坐在书桌前,托着腮,眯着眼,抿着唇,对着台灯痴痴傻傻的笑.回味着在酒吧的吻,那个姿势,那个动作,她的气息,她的香味,那前所未有的颤栗和心跳,抚摸着自己的嘴唇,手指,回想她身体的温暖......
那样火热,那样多跳跃的火苗啊!
树欲静 一
大地在沉睡,万物被笼罩在朦胧夜色中,看不分明.火车行驶近十几个小时,迷迷糊糊中,潇瀚昏睡又清醒,已不知到了哪个城市.
任他乡,华丽如斯.心念家乡.水荡漾,风拂面.
快两年没回家的唐潇瀚从前总做着衣锦还乡,荣归故里的白日梦.白日梦尽,自己仍是那个北漂的草根.心如浮萍般不安.近乡情怯.
终于,潇瀚跳下火车的一霎那,竟然产生种时空转移的错觉.直到熟悉的乡音回荡在耳旁,空气中弥漫着槟榔的味道.潇瀚才清醒确实已身在蓝城.
钻进出租车,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去哪个方位.只知道家里搬了.
大哥,去城东.随便找个地方停.潇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