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难道我长得像葛优吗?你看到我就笑.我们是在谈恋爱对吧?不是演小品对吧?这么不和谐,很伤自尊的.你睁那么大眼睛瞪我,我怎么下手……
潇瀚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明珰早笑得趴在了沙发上.
两人沉默了几秒.忽然,潇瀚轻轻搂起明珰的身子,温柔的抱住她.摩裟着她的头发,轻嗅着她发丝上的香味.接着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双唇,她的体温传来,身体软软甜甜的气息扑进他的嗅觉.她轻柔的发丝带到脸上,撩拨着他的心.有一种窒息的眩晕.
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在潇瀚心头呼啸而过.如果要问那种幸福是什么感觉,就是要死掉的感觉.
此刻只想瞬间千年一生一世,不问窗外红尘万丈.唇齿纠缠间,彷佛才是永恒.
我终于学会舌吻了.是你教我的.我们的关系又向前大跃进一步了.潇瀚怀里的明珰,就像溶了的巧克力,滑滑的,她的声音也像是溶了的巧克力,甜甜的.
潇瀚轻声笑了笑,心里就像一阵微风吹过湖面,轻柔无限,却又荡起阵阵涟漪:嗯.以后教你更多.
那让我也吻吻你吧.我想吻你的脖子.让我尝试下吧.明珰撒娇的说着.没等潇瀚反应过来,忽然在他怀里翻了个姿势,脸颊在他脸上蹭了蹭,忽然柔软的两片唇慢慢吻上潇瀚的脖子.
她吻的很轻,很温柔,像是一种安抚,如同羽毛挑逗心头.痒得无所适从.潇瀚只觉脑子轰的一声,全身血液尽往脑子里冲.
这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春天里的一场梦.怎么感觉那么虚幻.潇瀚心里默默安抚自己.
这时,不速之客进入潇瀚的视线.抬起头,对上水吧服务员眼珠子要掉地上的脸.他十分意外,非常意外,特别意外.
短短几秒的对视,服务员弟弟脸颊耳根子通红.危机时刻,潇瀚气聚丹田,提起一口真气,面露十分镇定又礼貌微笑说:我们暂时不需要别的服务.谢谢你.
说完故意拍拍明珰的身子说:你舒服点没?
服务员终于走了.吧台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和哄笑.
明珰身子一颤,顿时僵住.潇瀚又拍拍她,示意服务员走了.
明珰猛的抬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整理头发和衣服说:你的衣服上面有洗衣粉的味道.挺好闻的.
是吧.也许不是洗衣粉,我很久没洗澡了呢.潇瀚讪笑道.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无言.只顾哈哈大笑.
潇瀚故意神秘兮兮的说:外面的服务员大概都知道我们刚在干什么了,你怕不怕?要不要我掩护你出去?
不要.我不怕.这有什么.大不了以后不来这里了.他们又不认识我们.明珰英勇悲壮的说,满脸的不屑和豪迈.
嗯.好.乖.我们走吧.潇瀚起身便牵着明珰往外走.经过吧台,又引起一阵骚动和瞩目.两人骄傲的抬头,挺胸,大阔步.往前走.
你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也不要怕,你只需要牵着我的手,我会带你一步步往前走.
想把我唱给你听 四
很小的一件事就会吓坏爱情,很小的一件事也会使爱情欢愉起来.------巴尔扎克
外面光色暗沉,白色的云渐渐染了墨色.由淡转浓,由薄及厚,像一副情绪起伏不定的丹青画,瞬间便变了心思.天边乌云滚滚,错落有致,难得太阳的光影还挣扎着透出墨色里隐约闪耀着烁金的微弱光芒.奇妙的自然景致,用心体会便会看到美不胜收.
今天是潇瀚的生日.文静回来墨城了.半年没见,说要给潇瀚最后一次庆祝生日.她两个月后便毕业去鹏城工作,从此两人恐怕要各奔天涯形同陌路.抛开以往复杂的往事,潇瀚隐约感到莫名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