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忍了这么多年,使尽手段,甚至放弃良多,依旧比不上一个早已经去世的女人吗?
这叫他情何以堪!
“哥....”尹昌庆无奈的看着他,轻轻叹气,“何必呢,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放弃吗?我什么都照你的意思去做了。你要我放弃婴伊,我做了,你要我娶芳菲,我娶了,甚至婴伊死的时候你要我接管尹氏,我也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男人低吼着,慢慢蹲下身子,无助的哭泣着,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膝间,“你还要我怎么样.....”
尹昌耀慌了手脚,不敢碰他,轻声道:“昌庆....我不问了....我什么都不问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这是昌庆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哭泣,就连那一天,那个女人死了的消息传过来,昌庆也没有哭,只是一瞬间,所有的表情都退去了,就像潮水一样,哗的一声,脸上只有一片空白。
从那天起,昌庆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到他,深深恐惧。
才逼得昌庆接下了尹氏。
所谓的江山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怕昌庆跟着那个女人走了而已。
虽然昌庆不会自杀,但是,他会,慢慢枯萎,慢慢干涸。
今天他却哭了。像个孩子一样。
真的,只有那个女人才是昌庆最爱的人吗?
一边哄劝着弟弟,尹昌耀心底涌起阵阵杀意-----
嫉妒
封朔的追求进行得轰轰烈烈却又悄无声息。每天上下学接送,带着桑榆到大街小巷的餐厅里品尝美食佳肴,她喜爱的东西,不必开口,就摆在床头。她皱一皱眉头,他便会将惹她不悦的事物消去。
他的举动,讨她欢心的意味不言而喻,但由他做来,却高贵大方,进退得体,而她也毫不客气的接受着。偶然陈萦问起,桑榆只淡淡道:“他心甘情愿,我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反正大家都是聪明人,出来玩儿不过讲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能够愉快相处,那是最好。就是最后玩不下去了,也要讲风度,愿赌服输,一切都是自己情愿的,自然怨不得谁。他对我好,本就是因为他喜欢我,要我接受他,他看我开心,自己也欢喜。但我若是不肯,他也没奈何。倘若我因为他喜欢我,我就不肯接受他的照顾,那才是自个儿看不开。”
封朔从陈萦那儿听了,十分喜欢,石毅更是道:“难得这样小的年纪,竟然这么明白事理呢。倘若不是你看定了,我也心动的紧。”封朔更是得意。
回到家里,何桑榆才踢了鞋子,坐在沙发上,便接到封朔的电话:“晚上有没有空?”
“你有事么?”桑榆并不回答,反问道。
“一个酒会,推也推不掉,想着你在家里未免无聊,这儿人多,也热闹,你来不来?”虽然是询问,但也隐隐透着强硬的意味。桑榆拧了拧眉,轻哼了一声:“什么时候?”
“就今晚上六点,不如你这会子就过来,我这儿大厨手艺也颇不错,你来尝尝罢。”封朔心情大好,声音里也带了点笑意。桑榆淡淡道:“也好。”便挂了电话。
封朔下楼时,只见桑榆提着金色扣环黑色手袋,一身黑色简洁深v及膝小礼服,黑色银链高跟鞋,没有多余的配饰,但便是如此,反而显得美丽无比,譬如最好的黑珍珠,单单就本身的光彩,就是绝美。
见封朔只是看着她,桑榆不由失笑;“魂归来兮,我又不是什么绝色倾城,这会子倒惊艳起来呢。”笑语嫣然,真真说不出的动人。
封朔不答话,半响方低低的叹息:“我倒是后悔叫你来了,这一次下来,真不晓得要平白多出多少和我抢你的人呢。”
桑榆眉尖一动:“你还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霸道么。就算是,你又肯放手呢?我也不是吃素的呢,何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