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是毒发的前兆。
陆时琛屏息压着喉间的那股腥甜,颤抖着指尖,将袖中的那个小瓷瓶掏了出来。
他的眼前一片重影,瓶中的药丸,也几次都被他洒落在地。
等终于将药丸付下时,他才终于被灌入了呼吸,扶着车壁低喘着。
陆时琛按了按太阳穴,试图令意识清醒些。
毒发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他好像,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
另一边的玉溆阁。
褚宁收到了如意楼的七返糕和樱桃饆饠,却迟迟不见真正送糕点的那人过来。
看着盛在食盒里,那一碟又一碟精致漂亮的糕点,褚宁突然没了食欲。
她看向陆时琛遣来的下人,问道:“郎君人呢?”
下人道:“主子正和刘医工在一起。”
褚宁心跳一滞。
在刘医工那儿……
难不成,他又出什么事儿了吗?
想起那人临行前,无奈又宠溺的眼神,褚宁再也坐不住,提起裙摆,便往东次间小跑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眼睛痛的快坏掉了,所以只能写这一点点了_(:з」∠)_
第39章 哄她
第39章
褚宁到东次间时,刘洪安刚为陆时琛切完脉,欲躬身退去。
见此情状,褚宁忙横出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看了眼一旁静坐的陆时琛,随后,又将视线落到跟前的刘洪安身上,贝齿碾了碾下唇,道:“刘叔,你老实告诉我,他这次,是不是又呕血晕厥了?他的病状,究竟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