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赚钱的能力这么看好。
“不准告诉你李大娘。”
思谢把顾苏带到他面前,老头闭着眼睛打坐,嗅到一股不寻常的香味,倏然睁开了眼。
“你中了笙篱。”
“道长果然是得道高人。”顾苏闻着声音的方位,把眼睛对焦过去,虽然看不见,但对着人说话是基本的礼节。
“此毒因为被人诟病早已失传,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
顾苏索性也不瞒他,当着思谢的面,把她的身份,如何中得毒,与谢晏的关系掰扯得一清二楚。
思谢听呆了,摸过桌上的甜瓜,咔嚓咔嚓啃,她就说顾苏是小话本里的那种主角吧!
“道长若厌恶我是蓟家人,顾苏愿意理解。”
“你倒是实诚,我活了这么一把年纪还有什么可计较呢。你是你,蓟家是蓟家。”
“师父,你说了这么久,到底能不能治啊?还有那什么,能一块治吗?”顾苏和谢晏真是太可怜了,思谢抹了抹眼睛。
“可以。”老头也不卖关子,肯定道。
顾苏被惊喜砸中,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您,您是说笙篱也能除干净吗?”
老头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思谢大声传话:“师父说可以!”
顾苏瞬间泪满眼眶。
谢晏,谢晏,你听到了么……我可以抱到你了!这是她永远不敢想的事情,她以为将来老了在皇城找个胡同和谢晏同看一片天空已经是奢望了。
“别高兴地太早,你可有的苦受。”老头提前泼冷水,积累十数年的毒想要短时间排除,半条命都得跟着去了。
“谢谢,我愿意受苦。思谢,谢谢你……”顾苏有点语无伦次。
谢晏盼星星盼月亮收到了顾苏的第二封信,还没看完三五遍,随之而来的是刘飞虎的紧急奏折。
两份合在一起,谢晏被顾苏气死,这么重要的事她还学会说一半留一半了?他了解顾苏不想他担心,但这样他心里更急了啊。
“李松舟那边有消息了没?顾苏向刘飞虎借兵对上连家,纪辉是个变数,朕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不安了三四日,李松舟传回来消息,纪辉果然和连家勾结,如今一网打尽。顾苏很好,陛下不必忧心。
谢晏狠狠盯着短短一行字,咬牙切齿,出发前他是怎么说的?要事无巨细地汇报,就这么一句他李松舟打发谁呢?还有朕给顾苏写的信呢?她怎么回的?!
谢晏像被蚂蚁咬了心脏一样,丝丝疼,却说不出哪里有伤口,唯有不安从缝隙里溢出来,堵也赌不住。
这种不安在他重新调任沼安府尹,李松舟班师回朝献上顾苏的信之后,达到了最高点。
他看过很多次顾苏写字的样子,她的每一封信他熟记于心,恣意张扬,字间连墨。如果是正常状态下,她根本不会写这样一封字字拘谨、行行工整的信,仿佛刻意把每个字框定在尺子量过的架子上!
第53章 五十三
“李松舟!你跟顾苏学了不少东西啊?”学什么不好, 偏学欺君!谢晏十分火大, 他刻意用愤怒掩盖似乎要失去什么的恐慌。
李松舟满脑门是汗, 他就说瞒不过, 这天底下最了解娘娘的就是陛下。还好, 他把保命符时刻揣在身上, 否则真怕哪天上朝有去无回。
“臣知罪!请陛下责罚!”李松舟毫不犹豫跪下认罪。
“把事情经过给朕详详细细说出来, 稍有隐瞒,唯你是问!顾苏还给你留了什么,一并拿出来。”顾苏不会无端置人于不义之地, 她肯定是留了后手,笃定朕不会拿李松舟怎么这样。
谢晏低低笑了出来,是惺惺相惜的喜悦、庆幸, 还有化不开的悲伤、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