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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人呢?!”
揭开一片瓦想吓一吓谢晏的顾苏愣在原地,她一只眼贴近檐缝,往里面四下查探,真的没有人!
顾苏放下瓦片盖好,又仔细检查了三四遍确定御书房不会漏水。顾苏像抓到公司关门却借口加班不回家的丈夫,郁闷在坐在屋顶上。说好要在御书房呆一个下午呢?
“啊!”有人从背后搂住她,掼在怀里。顾苏惊吓过后意识到那是谢晏,顿觉脸上无光。
偷鸡不成蚀把米。
“托你的福,朕只剩下崇朝殿的屋顶没上去过了。”谢晏坐在她旁边,把他随手拿的白色狐裘披在她肩上。
顾苏据理力争:“你的暗卫那么多,每天唰唰地掠过屋顶,有些瓦片都踩移位了,我可不得一间间排查。”
暗卫可不是你这种三脚猫功夫。谢晏给她留了点面子,没有揭穿她。
十一月了,阳光一显颓势,冷风马上占据天下。顾苏赶着谢晏下去,“别在屋顶吹风了。”
谢晏像被提醒了什么,郑重道:“你不说朕还忘了,京城周边的山上都开始下雪,天这么冷,今年不准再上屋顶了。”
“皇后只要负责睡到日上三竿,抱着暖手炉等朕下朝一起用膳,然后泡泡茶弄弄花,晚上给朕暖个床就行。多的咱不干。”谢晏苦口婆心给她指导皇后的正确起居守则。
“谁家的皇后这么闲啊?”顾苏被他逗笑。
“谢家的。”
谢晏背着风把她抱到地上,意味深长地补充:“以后有你忙的时候。”
临睡前,谢晏和顾苏道:“明天和朕一起去王家吧。”
顾苏累了一天,又被谢晏亲得昏昏沉沉,听到这句话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怎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晏单手揉着她乌黑散开的头发,把它弄得一团乱,“别急,是好事。王老调养了一阵子,好利索了。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朕的疏忽,王甫前后性格变化那么大朕居然没有去深究。趁年底还没来,朕就想着再去看看他,叫有些人明白,王府虽然一家子老弱,但还有朕看着。”
“圣人千虑,必有一失,你不要放在心上。”顾苏掀开被子,等他躺下后,抱着他劲瘦的腰,埋在他胸前闷闷道:“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王璋犹豫了几天,最终选择和那屠夫和离。赶鸭子上架结的亲本来就没有感情可言,何况婆婆还每天指桑骂槐地讽刺她。
那屠夫看着高高壮壮的,却是个极为听亲娘话的性子。每当王璋被无理取闹地刁难时,屠夫总是让她忍忍,说他娘一人将他养大不容易,孤儿寡母被欺负得多了才变成这样泼辣刻薄的做派。
王璋一个娇养的大小姐,愿意和他好好过的,她不嫌弃屠夫大字不识,但这份愚孝她实在忍不了。她也是父母小心呵护着长大的,凭什么给别人这么欺负?
老太婆看着王家渐败,又一副和王璋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才嚣张如此。她夫君早逝,这辈子不顺心,看见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拉入泥尘总要时不时踩两脚才高兴。
等谢晏又重视王家,王璋终于有人撑腰说要和离的时候,母子俩都慌了。老太婆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一个亲家,屠夫舍不得温柔又美貌的媳妇儿,二人隔三差五地上王家大门闹去,连面子都不要了。
王老被他们气得险些又生病,嫁到你们家的时候不珍惜,非打即骂的,现在来说什么后悔!晚了!
王璋在谢晏的暗中支持下,由王老太爷做主,强硬地与屠夫和离。这桩婚事本就是继母和假王甫强行敲定下来,现在那二人被发现根本不是王璋的长辈,王璋想要和离无可厚非。
老太婆越发气得口无遮拦,欺负王家没人,在大门口就直接开骂王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