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吻痕。
“顾苏,冬猎还去吗?”声音轻的好像挠痒痒。
顾苏眼皮微动,理智告诉她这是她期待已久的活动,但身体依然疲惫地在梦里苏醒不过来。
“唔。”顾苏挣扎着动了动手指,牵一发动全身,酸软疼痛的感觉发酵了一晚终于齐齐涌了上来,她丝毫不敢再动。
谢晏看她僵地像只过冬的小乌龟,忍着没有笑出来,“不然你今天卧床休息,朕早去早回,总归以后还有机会……”
“不……”顾苏一鼓作气坐起来,“嘶”一声倒在谢晏肩上,“让我缓缓就好。”
闻到谢晏衣服上属于雪后特有的清冽气息,顾苏的乱糟糟的脑子稍微清醒一些,。
指尖触到谢晏冰凉的铠甲,顾苏眼睛掀开一条缝,借着这个姿势,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晏。她每个部位都懒洋洋地不想动,只有乌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毫不掩饰惊艳的目光。
谢晏注意到她的扫视,不禁把脊背挺得不能更直,接收到她湿漉漉的目光,不知想起什么,轻轻咳了一声。
四目相对时,看见谢晏眼里的无限星光柔情,顾苏好像将将想起某些回忆,飞快垂下眼,把脸正对着埋在他的左胸,闷闷道:“手抬不起来了,帮我穿衣服。”
顾苏难得细细软软的声音,谢晏听得心都苏了,他求之不得,自然不会假手于人。
他手边是一套简单大气的骑马装,月牙白色,暗合金线,做工考究,简洁不掩奢华。
头回替人穿衣服,还不是顾苏常穿的宫装,谢晏显然不可能得心应手。顾苏闭着眼睛打盹,由他随便折腾,不管他是把领口当袖子,还是腰带当围巾。
谢晏摆弄了好一会儿,差点把自己弄得擦|枪|走|火,才勉勉强强套上。
顾苏被他伺候着漱口洗脸喝粥,舒服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她起身忍着酸痛跺了跺脚,觉得衣服好像有点怪怪的,她眼里闪现一丝狐疑,“你真的会穿?”
谢晏举双手保证。
谢晏看她别扭的走路姿势,好心提议抱着她,“待会儿没有马车,都是骑马有你受得,朕抱着你走一段吧。”
顾苏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吸着气调整步伐,片刻之后,面上和悦,姿态从容,完全看不出一点疲态。顾苏得意地朝谢晏斜眼笑。
谢晏好笑地搂着她的腰,像提前进入老夫老妻生活,搀扶着走向宫门。
谢晏和顾苏共骑一马,他发誓这是他发挥最稳的一次驾马,马蹄落下的幅度和跨度都是他小心控制的,生怕会给顾苏加重不适。跟在后面的臣子不明就里,以为他们陛下定下皇后之后沉稳了不少,颇有些老怀欣慰。
到了猎场,顾苏见谢晏还是那一副慢吞吞的样子,急了,这里可没有乌龟给他们抓,等会儿空手而归多没面子。
“快一点吧。”顾苏催促。
“朕不是担心你不舒服么,听话,别逞强。”谢晏挥挥手里的弓箭,是顾苏送他的生辰礼物,独一无二,平时不轻易拿出来。“有顾苏赠予的武器在手,朕定能拔得头筹。”
顾苏看着一个个年轻小将隐没在深林,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只有他们还在原地踏步。
“你行不行啊?”顾苏担心大臣对谢晏的做法有微词,毕竟他看起来妥妥的像一个被妖妃迷惑的昏君。
谢晏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咬牙切齿道:“朕要是不行,你今天用得着这么慢吗!”
顾苏转过去趁大家不注意在他下巴亲了一口,然后转回去直视前方,以壮士出征的语气道:“臣妾可以!陛下不用怜惜!”
谢晏一蹬马肚,两人一马宛若离玄的箭一般飞出去,眨眼间刺入密林。
顾苏痛痛快快地跑了一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