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荣瑞卿正在换衣服,听到外面的门哐铛一声,就是到一定是纪飞羽已经看到画了。
他一直把画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总有个别老朋友来谈正事的时候好奇他摆在那里,被遮起来的是什么。荣瑞卿不胜其烦,干脆拿回家里,不过既然拿回来,还是先逗逗纪飞羽吧。
没一会儿,衣帽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你什么意思!”纪飞羽红着脸瞪着他。
荣瑞卿瞥了她一眼,冷淡地说:“自己想。”
纪飞羽撇撇嘴,刚才的气势的弱了下去,默默地走了出去。
这跟荣瑞卿预想的不一样,他想着纪飞羽看到之后一定会跑来谴责他,这么低落地走了,难不成是她爸爸的案子真的很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