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荣瑞卿没什么表情,自从纪飞羽出事之后,他出了商业应酬,基本上不跟朋友见面。也只有王世义能在这里找到他了,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好。”
两个人在一楼院子里坐下,周围的绿植隔断处一个小小的空间。
“昨天,我老爸在红酒会遇到了你老爸,”王世义说道,“不用我说,你知道要做什么吧?”
荣瑞卿整天处于一个自闭的状态,在家里一句话不说,在公司也只谈乱公司的事情,他跟他父亲原本就不和睦,因为荣瑞林自作主张办什么告别仪式得到了荣耀德的默许,这下父子里更生疏了。
荣耀德说不上话,只能托老朋友,让王世义这个好朋友来劝劝他。
“事情已经发生这么久了,你也难过了这么久了,是不是,尝试一下,让自己走出来?”王世义说道,“再不济,别闷在家里,至少跟我们聚一聚,凯文说好不容易见到你,还都是工作场合,我们也很担心你……”
荣瑞卿转着桌上柠檬水的杯子,说道:“不是我走不出来……是我不能原谅自己。”
王世义叹了口气,说:“不管发生了什么,既然已经发生了,你惩罚自己也没有用,答应我,选个日子,我们几个陪你喝顿大酒,你想哭我们不拦着,你想睡我们不吵你,你的情绪总需要发泄一下,就算你想忏悔,也不要放在心里,懂吗?”
他说得句句在理,荣瑞卿也都明白,可是纪飞羽到现在连遗体都没找到,如果他尝试放下,过得舒舒服服,他实在没有办法面对自己。
见荣瑞卿不说话,王世义只能再逼他一下,他说:“这样吧,我们周末出去烤肉吧,要不就约在凯文家里,他们最近搬家到新城,你总要庆祝一下朋友乔迁吧?”
“我不确定,有没有时间……”荣瑞卿犹豫着说道。
“就这么定了!”王世义帮他确定了,“到时候我去你家里接你,别想跑啊!”
荣瑞卿想拒绝,王世义根本没给机会,他站起来就跑了。
回到荣家,荣瑞卿从主屋穿过去,崔婶婶叫住他,让他喝了一碗汤,他二话没说喝干净了,淡淡地说了句谢谢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