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是她朋友住院,我还找不到她。”
曲艺听了前因后果,连连感叹:“你看你多好,娶个老婆,生活变得多姿多彩。”
荣瑞卿哈哈笑起来说:“嗯,你说得没错。”
跟纪飞羽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场奇妙历险,什么事情都遇上了。
寒暄过后,两个人说起了正事。风投公司玩得是钱生钱的把戏,曲艺的话来说,就是资金入手,再出手,他们承担风险基本没有成本,但是即便是这样,也要保证资金流不断才行,现在他们的资金流就出现了一些些问题。
在商言商,荣瑞卿早就想过自己投出去的钱很有可能会收不回来,不过就在曲艺刚刚进门的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艺术品投资,你有没有想过试试水?”
曲艺皱眉想了想,说:“国外很多投资都在做,但是国内稍显薄弱了一些,一是国人一项认为艺术品不是必需品,消费上也并没有很积极,最大的原因,还是可以投资的艺术家并没有那么多。”
艺术品炒作,除了好的运营,还有就是艺术家本人的天赋是不是经得起推敲,他老爸也收藏艺术品,常常一个艺术家能出一两件优秀作品就很难得了,他老爸常说,当代艺术家的生命周期太过短暂。
“你先考虑这方面吧,艺术家的问题,不是问题。”
荣瑞卿说着,看向了自己的墙面。曲艺也跟着看了过去,他之前来过几次,见过他母亲的画像,今天在旁边又多了一幅男人的画。
“诶?”曲艺忍不住走上前看了看,说道,“这个画的是你吗?”
“嗯,怎么样?”
曲艺站在画前看了很久,说道:“虽然画的是你,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普世感,更像是全天下男人的一个写照,加班,压力,为了生活。按照常理来说,画你这种人,应该会注意到你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优越感,但是他跳了出来,只凸显你生而为人的艰难……”
荣瑞卿默默听着,曲艺爸妈都对油画有研究,他自然也耳濡目染了许多,说出来的评价算得上半专业。
“画画的人除了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还应该很在意你,”曲艺说道,“你看,你在他笔下你身上的锐利感,锋芒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种……怎么说,不堪一击的脆弱感?”
他说完自己笑了起来,荣瑞卿也笑了,说道:“怎么,我看起来很脆弱?”
“唉,倒不是这个意思,”曲艺说道,“无论出身和地位,每个人都有压力和自己抗压的方式,尤其像我们男人——有钱没钱都一样——扛着家族和生存的压力,不能叫苦叫累,但是其实有时候想想,我们也会累,会脆弱。我们抵抗生存压力太久,自己和别人都以为我们是不可战胜的,但是,其实内里,我们的确不堪一击。”
曲艺这两句话,说进了他心里,荣瑞卿再去看画中佝偻的自己,又有了更多的感悟,不得不说,他老婆真的是个天才。
“诶?”曲艺问道,“这画谁画的?”
荣瑞卿笑了,颇为骄傲地说:“我老婆。”
曲艺微微长大了嘴,再看旁边那幅罗梦怡的肖像,问道:“这幅也是她画的?”
“嗯。”荣瑞卿强调,“都是她特意画了送给我的。”
“老天啊……”曲艺重新看了看两幅画,不住赞叹,“真是看不出来,你老婆有这样的水准……可我之前听说她钢琴不错,没想到也会画画,还是这种大师级水准。”
曲艺说的自然是“李雅涵”,作为一个情况外的人,忽然了解到这个信息,他震惊不已。
荣瑞卿骄傲极了,他说:“你看这样的艺术家,有投资的价值吗?”
曲艺笑起来,说道:“这样的艺术家,有多少给我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