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说可能办不到明天。”
纪飞羽松了口气,捶了他一拳,说道:“你大喘气啊!吓死我了!”
荣瑞卿无奈地摇头,说:“这倒是好事,不过可以跟买家商量一下,明天撤展之后才能把画带走。”
“这是当然的,我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你们那么紧张。”曲艺笑着说,“对了,有一张我私留了,下周送去拍卖行。”
计划里有这一环,荣瑞卿点头让他放手去做。
原本曲艺是不必事事亲力亲为的,不过纪飞羽的画展,直接影响着他日后风投公司的运势,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
画展这种事情,原本就算是小范围内的艺术享受,第二天的人流会比第一天少一半,但是纪飞羽的画展,第二天却迎来了高峰。
第一天捧场的亲友没有来,倒是来了很多爱画懂画的人,不少人听说画已经在第一天售罄,颇为遗憾地叹气,纷纷询问纪飞羽什么时候再开展。
这出乎了纪飞羽的意料,也让曲艺措手不及。
“昨天的媒体采访被发到了外网上,有很多国外的画家也都很感兴趣,”曲艺对纪飞羽说,“我看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好好准备新作,我们要出国巡展。”
纪飞羽拍着胸口说:“国内展出我已经很慌了,要是去国外,还不吓死我?”
曲艺笑了,说:“没关系,让荣瑞卿做你的经纪人, 你只要画画就好,其他的事情交给他。”
想到荣瑞卿做经纪人的样子,纪飞羽笑起来,说:“他一准儿把别人吓到了,算了吧。”
“哇,小时候的时候,我们在国际学校上学的时候,万圣节他扮鬼都不用化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荣瑞卿从休息室外面进来,问道:“说什么呢?这么好笑?”
两个人对视一眼,接着大笑。荣瑞卿只稍稍想了一下,就知道,这两个人绝对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