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你要吓死我吗?”
董嫂委屈地说:“我刚刚敲门了,您不出声,我怕出事才进来的……”
王奕岑白了她一眼,问道:“东翼那边你打听了吗?那个小妖精在做什么?”
“哪位纪小姐,除了吃饭,平时都在楼上画画…… ”董嫂把自己的情报汇报给她。
王奕岑听到画画就脸色不好,说道:“画画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群会妖术的妖精罢了……”
从前罗梦怡是个画画的,现在这个纪飞羽又是个画画的,荣家父子总是被会画画的蒙蔽了双眼,勾去了魂魄。
“她在自己房间里画画?”王奕岑忽然想到这一点。
“不是的,”董嫂说,“东翼三楼上的那个大房间,平时大少爷不让人上去的那间。”
王奕岑心里咯噔一声,那不就是罗梦怡生前的画室?荣瑞卿让自己的女朋友在那儿画画,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她的一日三餐还是崔婶婶做了给送过去吗?”
“是……”
“哼,她还真是……”
阳光不知道什么晒过来了,她刚才没注意,这会儿觉得有些热,就想挪动挪动身体,余光扫到花厅门口,看到一个人影。
“啊啊啊啊啊!!!”
王奕岑捂着胸口大声尖叫,董嫂也惊慌地回头去看,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站在门口。
那女人从花厅门口的阴影里走进来,问道:“阿姨,你叫什么?吓了我一跳。”
董嫂这才看清了,走过来的是纪飞羽,只是她身上的围裙沾上了一大片红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一样。
王奕岑捂着胸口半天说不上话来,纪飞羽满脸不解地问:“我找婷姐找不到,想过来找口水喝,但是四处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