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荣瑞卿满面喜色,挡都挡不住。
徐杰打趣说:“我应该不用随礼两次吧,毕竟您娶了两次都是同一个人。”
荣瑞卿笑起来,说:“你要是好意思就不用了。”
两个人说笑着进了会议室,双双春风满面的样子,让其他人也都很意外。早晨的例会没有什么特别,各自汇报了工作进程,荣瑞卿就让大家去忙了。
回办公室的时候,艾米进来问道:“老板,刚刚何律师打电话来说,太太不满意他们律所派出的律师,刚刚去事务所闹了一出,他问是不是按照太太的意思,要张律师接手。”
“这点儿小事儿也要来问我。”荣瑞卿叹气,说,“你告诉何律师,如果太太非要这么做,就让张律师接手,不过他手里那个跟飞远的合同纠纷不能放松,让他跟老爷子申请,看看是不是能停一停。”
艾米瞬间懂了,说:“我明白。”
徐杰听了,禁不住摇头,说:“太太有时候挺精明的,有时候就沉不住气……”
本来荣耀德已经拉恒辉的律师团来给荣瑞林做辩护了,算是护犊子到了极致,已经很让人诟病了,王奕岑非要再闹一场。
律师团每一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个人都担负着恒辉内部大大小小的案子。随便一个人什么人接手这个案子都能圆满解决,可王奕岑非要团队老大来解决……
“张律师手里那个案子要是输了,集团要损失一大笔钱……”徐杰说道,“您由着她这么闹吗?”
荣瑞卿冷笑说:“她最好能闹得更大一些,我下手也更方便一些。”
徐杰明白了,王奕岑闹得越凶,越是理亏,荣耀德面子越过不去。
从前荣瑞卿对王奕岑母子还算客气,无论他们在背后做什么,荣瑞卿吃了再大的亏,也都选择沉默,毕竟他的重心在恒辉的事业上。迎娶李雅涵,也是想找个能制衡王奕岑的人。
只是没想到,这个制衡王奕岑的人把王奕岑压得死死的。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他这个宝贝总是在王奕岑母子这里吃亏,这一次又被欺负惨了,荣瑞卿可不想就这么算了。
上一次画展的效果很好,纪飞羽的画又在拍卖行拍出了好价钱,工作室已经在策划下一次其他国家的艺术馆再开画展。
纪飞羽是这些年追求先锋的油画界的一股清流,罗梦怡之后,很少有人花时间用这样细腻的笔触去写实,没有过于抽象的东西,只是简单质朴地用色彩和意境向观众展现画面。
艺术界对这位后起之秀很是关注,也报以极高的期待。
纪飞羽到还是一颗平常心,画画而已,如果能顺便赚钱就更好了,她美滋滋。
她跟小齐几个人开过会,开开心心去恒辉接荣瑞卿下班。
“对了,这个给你。”
车里,纪飞羽拿出一张卡片来递给他。
“什么东西?”荣瑞卿接过来发现是一张银行卡。
“小白住院的钱。”纪飞羽说,“他们非要还你,我说不用,他们非要给。”
荣瑞卿看了两遍卡片,说道:“是他们非要给我,还是你非要给我啊?”
纪飞羽这个人吧,对钱看得很重,但是又看得不那么重。
当初跟他合作的时候,做点儿什么事儿都要张口要钱,因为那是她劳动所得。朋友出了事儿,明知道动用账户里的钱会暴露,还是拿出来,什么都没想先把住院押金手续费等等交了。
“嗯…… ”纪飞羽想了想说,“反正就是给你的。”
荣瑞卿当时帮他们也是因为他们是纪飞羽的朋友,并没有想着有一天会拿回这笔钱,不过纪飞羽的朋友跟纪飞羽都是一样的性格,是自己的一分不能少,不是自己的,一份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