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只要她开口提到方晴就十万分警惕。
“哎呀,我真的就是问问而已。”
婷姐送上米饭,听到这句话,说道:“闲聊的时候知道的,听说她结婚了,还有个儿子,已经上了小学了。”
“上小学?”
纪飞羽显然很有兴致,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荣瑞卿眼看矛头不对,握住了她的手腕,问道:“你在干嘛?”
“我帮你算算,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纪飞羽认真地说道。
荣瑞卿真是要被她气死了,这个小脑袋里也不知道装的都是什么?他沉下脸,默不作声。
纪飞羽浑然味觉,努力算了几遍,发现年龄和时间对不上,才对荣瑞卿说:“恭喜你,不用当爹了。”
“宝贝,”荣瑞卿放在碗筷,认真地说,“我觉得,你过分了,这件事一点儿都不好笑。我以为关于方晴的讨论,我们在你道歉的时候就结束了。”
他忽然严肃起来,纪飞羽心里咯噔一声,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过分了。
她已经闹过了,荣瑞卿也已经认了错,处处都让着她,她还揪着方晴的事情调侃,既不尊重方晴,也不尊重包容她的荣瑞卿。
刚刚还膨胀得不得了的纪飞羽,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慢慢慢慢瘪了下来,蜷缩在餐桌上,小声说:“哦……不好意思……”
她忽然变得乖顺,荣瑞卿也不忍心了,他只是想表达自己的不满,忘了这家伙原本就是个懂事的,无理取闹也不过是撒娇。
“是我不好,”荣瑞卿伸手过去蹭了蹭她的脸颊,说:“是我语气不好,下次不会这样了。”
荣瑞卿递过来梯子,纪飞羽自然而然走下来,说道:“原谅你,下次注意。”
事情解决,两个人默默地吃了会儿饭,纪飞羽忽然问道:“是不是谈恋爱都要有这些莫名其鸟的争吵和和好?”
“是啊,不然日子多无聊。”
他们都是第一次认真,第一次走进婚姻,嘴里调侃着老夫老妻,但实际上相处之道还在磨合。
两个人相视一笑,刚刚的尴尬和争执又抛到脑后了。
虽然事情到此结束,但是荣瑞卿还是嘱咐婷姐,以后东翼的一日三餐还是由她来做。
纪飞羽的画展结束终于能好好休息一阵子,那篇批评她抄袭的文章有一句话引起了她的反思。
别的画家一年最多出两三步作品,她可倒好,刚刚出道,几个月就办了两次画展,简直是不给别人活路。
她没想到自己太勤快也成了别人攻击她的点,只好暂时不那么勤快了,不过,不勤快,她又闲不住,干脆研究起了艺术品投资。
纪飞羽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荣瑞卿,对方也很支持她的做法。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对油画本身了解最多,除了画家本身,应该就是仿制它的人了吧?”
窗户外面飘着雪花,荣瑞卿端着杯咖啡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英文书,如此说道。
纪飞羽撇了撇嘴 ,她从前的职业又被翻出来。荣瑞卿连忙补充说:“我是认可你的能力,至少在你面前,应该不存在假画。”
她坐在地板上,一转身趴上他的膝盖,说:“我是觉得,曲艺开投资艺术品公司,只是想保住自己的风投公司,拉拢你的资金,他挺过来了这阵子,肯定不会把这一块当作事业中心,我想,要不然我跟他合作,有天他撤资,生意还是我的。 ”
荣瑞卿一向支持她有事业可以做,艺术品这方面她又是行家,事情听起来可行性很大。
“我当然不会反对,但是有件事,你必须在此之前考虑。”荣瑞卿说道。
纪飞羽眨了眨眼睛,问道:“什么事?”
荣瑞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