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卿接着说:“你爱着那个为了你付出自己的王奕岑,其实都是假象,她骗了你。”
赵齐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沉默一阵,忽然站起来说道:“我知道,这都是你们的阴谋,哪有那么巧合,二十年了这些东西都还在?”
纪飞羽仰头看着他,说道:“赵医生,不要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王奕岑对你什么态度,你很清楚,自然不用我们多说,你好好想想,她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赵齐留下这一句话,走出了茶室。
纪飞羽终于有时间喝茶了,她润了润干燥的喉咙,说道:“哥哥,你说……”
“尽人事,听天命。”荣瑞卿端着茶杯看了看她,说道,“妹妹,你虽然有技巧,但是心态还是不行,你太紧张了,谈判要保持松弛……”
纪飞羽给了他一个白眼,表达自己的态度。
没多久,荣瑞卿控诉赵齐和王奕岑合谋致母亲死亡的案子正式开庭了。
媒体对这件事无比关注,不禁是荣瑞卿和后妈的恩怨,还有荣瑞卿和亲身父亲的恩怨,以及当初罗梦怡这样一个天才画家的陨落。
荣瑞卿父子和纪不休都出席了,只有纪飞羽在外面等着,她不是很舒服,这样紧张的环境只能让她想吐。
眉姐在外面陪着她,倒了杯热水给她,说道:“这里面空调也太冷了,暖暖水。”
并不是空调的错,而是纪飞羽自己紧张得手脚冰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