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倒气,即使是训练有素的暗卫,也没忍住哼出了声音,这从未有过的陌生的行为,这种难以启齿地方的撕裂疼痛,令男人措手不及,这种痛感可与平日受伤与师傅下毒的大不相同。
面前的这位大人全身冰凉,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又哭又涩的石榴味让他害怕又渴望。
唐白荠的肉柱感受到了那层处子之膜的阻碍。但是她并没有停,根本不在乎男人的感受,在她眼里不过是承欢的玩具罢了。
“啊——啊啊——好疼……呜……”像是一烙铁贯穿了,被撑开到极致,再多一点就会烂掉。
男人疼得脸煞白,额头都是冷汗,太疼了,这比分错毒药,师傅惩罚用的刺骨散还要难熬。
“再夹紧点,小家伙,真是个天生的挨肏名器”唐白荠知道以自己的尺寸男人承受起来不容易,但处子穴,男人未经开拓的太窄太紧了,软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冰凉的肉柱,真是舒服极了,还能缓解那淫毒,真是没有白养这些欠肏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