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公事的随便看了看今日行点处之礼 的暗卫的记录书册,便撇在了一边,命男奴扒掉了暗卫的亵裤,起身走了过去,抬脚踩在那可怜的命根子上,硬生生直到出精水后,才接过跪在左边男奴手里的毛笔,粘着地上的精水混着右边男奴高举红色盒子里的赤沙,点在耻骨之间,
礼成。
明面上是因为男双性人天生淫荡需要这样的管束,被禁止了一切自娱行为。
暗地里,却只是唐白荠自己的精神洁癖恶趣味。
而在每日检查时被发现失去守宫砂的暗卫下场都极其惨烈。
唐白荠一出生便被先皇的死对头下了淫毒,日日夜夜只靠玉茎吸取男人阳气而活。
在被主子看上,开苞赐名之前,每个暗卫唯一尝过的快乐,便是成礼那天被踩射的经历。每一个暗卫都自然而然的将那无法描述的顶峰快乐与触不可及的那位郡主大人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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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在楼顶上,无彦正紧闭双唇默不作声,眼角还染着情欲的色情粉色,透过房顶的一小块石砖缺口,默默的盯着屋内的无限升温,闺中秘事,似乎自己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刚刚还和自己温存的女子,转身就随便拉着另一个男子,毕竟对她而言,暗卫影子就只是武器工具罢了,怎么可能去再多想奢求什么……不该属于自己的情感。
只有死死捏紧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宣泄着那卑微且无法流露出的小心思。
虽然主人……让自己滚出来上药,但其实在出来的一瞬间,无彦就已经发现了还有好几个暗卫就藏在树林里,均一色黑色隐匿服,都是莫瑜的人,总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张开自己的大腿,给自己的女穴上药……,只好作罢。
“嗯啊!嗯……”房内传来一声娇喘。
无彦用刚刚唐白荠扔给自己的黑布裹紧了身体露出来的地方,突然愣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前面的样子,也恐怕早都被这些暗卫看在眼里,嘴唇微微颤抖,立马施展轻功逃似的离开了楼顶。
其实更主要的原因,亦是不愿再听见她与他人云雨的缠绵愉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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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瞬间变得凌乱不堪,地上满是零零碎碎的黑色夜行服单件,已经被脱得干干净净,亵裤被扔在地上,身体暴露无遗,一双手遮了上面漏了下面,被压倒在床上。唐白荠趴在男子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内侧之间,一边用葱指撩拨着男子微微颤抖的粉嫩乳粒 ,一边笑眯眯的看着耻骨之间的守宫砂暗记,逐渐在自己的玩弄下慢慢褪去颜色。
“给我看看你的小穴。”
之后双腿被折起,丢人的女穴正被一览无余的展示了出来……与其外表不同的……下体却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就连这高高竖起的玉茎也如同一截玉棒似的,只是这玉茎的正下方,还有这粉嫩嫩的一条小细缝,小阴唇的软肉微微外露。
虽不是第一次见男双性人的女穴,但唐白荠还是打趣说道:“将腿再张开些,不然让我如何看得清楚?”
“唔……是…”
主人的命令,男子只好将腿再张开些,唐白荠伸手去抚摸着男子的大阴唇,青涩的身子,从来不被重视的耻辱地方,第一次被这样仔细的触碰,淫液不受控制似的从大阴唇挤出来,顺着留下消失在股缝。
“唔!主…嗯啊……”暗卫不该有过多的言语表达,只需要做事便好了,不过这初次承欢也怨不得训练有素的暗卫难以自控,唐白荠也不会生气,禁欲七年都不知道那处会那样愉快,眼前的人只将自己与那身体的那极致快乐联系的更紧密。
只有主人 才会给予自己欢愉快乐。
指尖在男子湿漉漉的穴